Monday, December 7, 2009

彻底被雷焦!中国不花钱买房的传奇故事

“现在买房子,傻瓜才掏钱!”

  昨晚,和一个开典当行的同学喝酒。

  我问同学,“你买了多少套房子,多少间铺面?”

  “房子22套,铺面12间。”同学炫耀似的答道。

  “那你花了多少钱呢?”同学虽然是千万级的富翁,但他也不至于能把千万多的钱压在固定资产上吧!我心中默算了一下,非常怀疑!

  “现在买房子,傻瓜才掏钱!亏你还是个生意人!”同学鄙视的看着我。

  同学的话,简直令我震耳欲聋,使我目瞪口呆。我连忙虚心请教。于是,同学就对我说出一番匪夷所思、惊世骇俗的话来......以下,都是我同学的话,虽然词句有些出入,但基本语意我还是转述清楚了的。

  一、买房不掏钱,你是怎么操作的?

  同学的话——

  你知道,我的典当生意完全是靠钱生钱。第一次买房时,虽然我有能力一次性付清全款,但我还是不愿意那么多的现金被房子压死。那时,正流行“零首付”,于是,我一分钱没花,贷款18万买了房(贷款期限为一年)。

  一年期满,要还房款和利息了。也不知道是我幸运呢?还是我倒霉!那时,我的资金被一笔业务占用了。为了业务,我不仅还不起房款不说,还得另外新增贷款。迫不得已,我找老关系——银行的信贷部经理沟兑。当我吞吞吐吐的把“延期还房款并另外新增贷款”的要求说出来后,没想到,信贷经理却诡秘的一笑,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信贷经理给我出的主意很简单:让我老婆,以两倍的价格,贷款买我的房子,贷款期限也是一年。

  “两倍的贷款,那就是两倍的利息啊!你这不是变着方的剥削我吗?”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到时,你不还款呢?”信贷经理很镇定。

  “啊......”

  “被银行收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除去税费后,我还凭空白得了17万。不,这17万我可不能一个人得,我至少要分给他5万。”很快,我反应过来。于是,我对信贷经理会心的一笑......

  这,就是我第一次买房的经历。

  我后来的买房经历都与此类似,也就是:坚决的不掏一分钱,全部用银行的贷款买房子;然后,如果遇见不明真象的投资者(说是投资者,其实是傻帽)买房,那就高价卖给他。如果一直没有投资者买房,那就不断的把自己的房子加价转贷给自己,不断的用银行的钱来还银行的债。

  并且,我是开典当行的,与银行的关系是一般人无法比的。一般老百姓买房,大都选择20年按揭,而我买房从来都是只贷款一年,到期了才还本金和利息。这样操作,不用交月供。而贷款到期后,我只须做做“纸面文章”转贷款一下。实际上,我一分钱也不用掏。

  二、我不信,在实际生活中能有如此荒谬的事情。你讲的是“童话”吧!

  同学的话:兄弟!我是看你人对,才给你讲这些掏心窝的话。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呢?

  作者发言:你就给我讲点实际的例子吧!

  同学的话:你知道王二麻子是怎么发家的吗?

  作者发言:“那你说说。”王二麻子是我的另外一个同学,现在是开发房地产的亿万级富翁。

  同学的话——

  那我就说说。

  想当年,王二麻子那个落魄啊!就连他注册公司的注册资金,也是我临时拆借给他的。如今,别看王二麻子表面风光,他拿地的钱,是从银行贷款的;修房子的钱,是建筑商垫资的。总之,他就是一个完全的“空手道”。

  房子修好后,王二麻子在正式开盘前,通常要举行一个“内部认购会”。这个内部认购,其实就是王二麻子召集公司内部员工和一些象我这样的、相熟的炒房客(或者干脆是一些从招聘会上收集的、众多的、应聘者的“身份证复印件”),以这些人的名义来买房子,全部用银行贷款来买。这,就是所谓的“开发商囤房”。

  并且,此次交易上报给银行的交易价,必须比实际的内部交易价提高30%。为什么?因为贷款买房要首付两成啊!举个例子,如果你想收回100万,那你就必须以130万的房价向银行贷款。这样,银行给你的钱就是:130万×0.8=104万;你实际装进口袋的钱就是:104万—4万(给相关银行人员的“好处费”)=100万。

  就这样,通过开盘前的内部认购,王二麻子其实已经成功的全部收回了投资,把所有的风险转给了银行。到这时,王二麻子才会开始打广告卖房子,并归还“买地的银行贷款”和“修房子的建筑商垫资”。

  作者发言:后面又怎么操作呢?

  同学的话——

  你怎么那样笨啊!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能想到,后面的操作方法,其实与我炒房的方法是一样的,也就是:“如果遇见不明真象的投资者(说是投资者,其实是傻帽)买房,那就高价卖给他;如果一直没有投资者买房,那就不断的把自己的房子加价转贷给自己,不断的用银行的钱来还银行的债。”

  不过,由于已经收回了按揭贷款的首付款,所以后面的操作并不需要每一次都加价30%,只需按着楼市房价本来的上涨幅度加价就可以了(即每年上涨14%左右)。

  什么?万一房价上涨幅度不足于支付贷款利息怎么办?笑话,你什么时候看见过中国楼市的房价上涨幅度低于当年的贷款利息了?

  明白了吧!这,就是中国楼市的房价只能上涨不能下跌;并且,房价的上涨幅度还不能低于当年贷款利息的真正原因!!

  想想就觉得可笑,居然有学者说,“建筑成本和地价的不断上涨,是房价飞涨的原因。”这简直是扯蛋!其实,“金融成本”才是房价构成的大头,至少要占目前房价的50%。

  以上海倒塌的莲花河畔景苑为例。网上公布,其楼面价格不到604元/平方米,建筑成本也不到1300元/平方米(其实,网上公布的建筑成本并不准确。市法院电梯公寓的建筑质量总该比它好吧,建筑成本也没有超过1000元/平方米)这么便宜的房子,开发商为什么非得要把它卖到14000元/平方米呢?卖低一点、少赚一点不行吗?答案是不行的。原因很简单,“金融游戏”是有成本的,每这样操作一次,房子就必须加价一次。只有不断的加价,上述操作才有生存的空间。所以,莲花河畔景苑前年卖7000元/平方米,去年卖10000元/平方米,今年就得非要卖14000元/平方米。俗话说“豆腐盘成了肉价钱”。这,就是“金融游戏”的代价!

  有句话道出了目前中国楼市的实情,“房子是用来炒的,不是用来住的;商品房是卖给银行的,不是卖给老百姓的。”

  老同学,请你想一想,现在的楼市,房价明明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老百姓的实际购买能力(也就意味着房子永远卖不出去),为什么房价还会不断的上涨呢?并且,还要“量、价齐涨”呢?原因何在?正在于此!

  三、你讲的,只是极个别的现象,不能代表中国楼市的整体形势。

  同学的话——

  老同学,你太孤陋寡闻了吧。请看:

  李树彪案:1999年9月8日到2004年1月15日,湖南郴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原主任李树彪骗取公积金贷款、银行贷款共计44笔,涉案金额1.2亿元。

  康明案:2000年前后,河南郑州康明置业有限公司通过东明花园414套房源,在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进行重复抵押贷款共690多套,至少套取银行资金2亿元。

  姚康达案:从2002年至2003年上半年,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外高桥保税区支行向“姚康达”一人发放房贷7141万元,用于炒作128套住房。

  森豪虚假按揭案:从1997年年至2002年上半年,北京市华运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以森豪公寓、太利花园为幌子,采取假按揭的方式,向中行北京市分行、北京银行中关村支行、北京银行展览路支行三家银行骗贷共计16.2亿元。建行广州分行案:2002年,审计署抽查建设银行广州地区八家支行的住房按揭贷款,发现10亿元虚假按揭。仅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某副局长一人,即骗取建行广州市芳村支行按揭贷款3793万元。

  曲沪平案:2006年,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陆家嘴支行在已发放贷款中,发现1.26亿元个人房产按揭贷款存在抵押不实,贷款代理人为“曲沪平”。其后更查出与曲相关的房贷高达91笔,涉及金额4亿元左右。银行不得不委托房屋中介公司出售抵押房产,以回收问题贷款。

  同泰案:2006年,北京同泰房地产公司涉嫌利用87份假业主所签购房合同,从银行骗贷6700万元。

  成都虚构房产骗贷案:2005年至2008年期间,犯罪嫌疑人唐某勾结成都市房管局工作人员以虚构房产的方式办理房产证进行骗贷。现已发现的涉案房产证已超过一百多套,涉及金额近二千万元!而且事态还在进一步发展中。

  另外,今年银监会三令五申的明确要求,“贷款发放必须用于满足实体经济的有效信贷需求,防止信贷资金流入楼市”。然而,40000亿资金依然流入楼市......

  老同学,请你想一想,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的这类事情呢?为什么全国的银行都明知道是假按揭也要把钱贷给地产商呢?难道银行的官员们都是傻子吗?

  其实,银行的官员们一点都不傻。

  原因在于,银行内部人员与开发商其实是狼狈为奸的同伙。参与这项操作的某些银行内部人员决不是希望通过购房者支付贷款利息为银行赚钱,坦白地说,他们是在参与分赃——他们与开发商一起盗取不义之财,将风险转嫁给国家银行,而买单的是真实的购房者。一旦真实的购房者无法买下这个巨单,银行就出现危机。

  这时候,买单的就是全国人民了,国家必须银行注资,消除烂帐。国家的钱哪里来?印钞票!结果是什么?通货膨胀,物价飞涨,老百性的钱不值钱了,或者说老百姓的钱被抢了,被谁抢了?被国家抢去堵漏了,堵开发商和银行某些蛀出来的大洞。这个洞如此之大,堵住了也是一个丑陋的疤,而疼的永远是百姓。

  所以我会说——房地产业已经成为相关单位、相关部门团结起来瓜分国家金钱(其实是老百姓的存款)的道具。

  违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银行官员们不怕啊!只要表面的纸上手续完备了,我就没有了责任。即使按揭贷款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况且银行有国家这个后台,就是亏了也不怕,反正银行的官员们现在挣了钱就行。至于银行以后不行了,自然有国家来管,况且那是下届银行官员的事情。难怪中国银行的坏账率居然在 40%以上!原来,在中国,最大的腐败在银行!!

  四、我依然认为,这只是极个别的现象。如果你讲的是普遍的现象,为什么还没有开发商被收楼呢?

  同学的话——

  原因有许多,简单的有:

  1、你不关心房地产界的新闻。比如“曲沪平案”,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陆家嘴支行就收了楼,不得不成为了“房东”;

  2、由于开发商在银行内部的同伙,掩护工作做的好的缘故,案子没暴。

  掩护工作怎么做?很简单——只要一近债务偿还期,开发商就会和“银行内部的同伙”们一起,把房子又一次加价卖给(转按揭)其它的“身份证复印件”(其实,房子依然在开发商手里)。这样操作,开发商永远不会被收楼。

  虽然这样操作,房价会不断的上涨,并很快的远远超过老百姓的实际承受能力(也就意味着房子永远卖不出去)。但是,这样的操作,如果只从官样程序上来看、只从表面的纸上手续来看的话,它是永远合法的。这就是银行官员们敢于给开发商打掩护的原因——因为以目前的银行制度来说,只要表面的纸上手续完备了,银行的官员就没有了责任。

  五、你的意思是,目前的银行贷款制度有着严重的漏洞?

  同学的话——

  当然!

  我能不花钱的买那么多的房子和铺面,甚至还靠房子从银行套出那么多的周转资金做生意,这一切,全都得感谢银行的制度漏洞啊!银行的贷款制度,真的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制度”啊!

  作为一个典当行的老板,以同行的眼光来看,我认为银行贷款的制度漏洞有:

  1、抵押物价值的评定方法有缺陷。

  比如,明明开发商拿地只用了5000万,他却可以用这块地抵押贷款1个亿;比如,开发商修楼修到盖顶,明明只用了7000万(含地钱),他却可以用这个楼抵押贷款2个亿。

  如果,按照我们典当行的规矩来办,事情又会怎样呢?

  当开发商用这块地抵押贷款时,我会亲自去核实:开发商拿这块地,是否真的给了政府5000万。并且,如果这个情况属实,他也最多只能贷款4000万。因为我要预提风险基金啊!

  当开发商用这个楼抵押贷款时,我也会亲自去核实:开发商修这个楼,是否真的花了2000万(只算建筑成本,不含地)。我会按照各种人工、各种建筑材料的最低价来核算这个楼的建筑成本。并且,如果开发商修这个楼的确花了2000万,他也最多只能贷款7000万×0.8=5600万(连地一起抵押)。

  最后,当购房者按揭贷款时,我绝对不可能按照“购房合同交易价”来发放贷款,购房者最多能获得的贷款金额是:7000万×0.8×购房面积/此楼总面积。

  举个例子:有个卖衣服的商人因为生意周转,需要以衣服为抵押物向银行贷款。你说说,银行是该“按照衣服出厂价的8折”给他贷款呢?还是该“按照衣服零售价的8折”给他贷款。

  作者发言:当然该按出厂价算。如果按照零售价算的话,卖衣服的商人干脆不用开店了,他直接把衣服卖给银行赚钱更快!恩,我明白了,怪不得在中国会出现“房子是用来炒的,不是用来住的;商品房是卖给银行的,不是卖给老百姓的”这样的奇闻!!!

  同学的话:是啊!抵押房的价值,不能由客户之间的交易来决定啊!!

  2、责任追究方法有缺陷

  “只要表面的纸上手续完备了,银行官员就没有了责任。”这怎么可以呢?在我的典当行,我可不管你的纸上手续是否已经完备,只要是你负责的业务出了问题,嘿嘿!我就找你算帐!!!

  另外,让国家损失16.2亿的森豪虚假按揭案暴露后,相关的银行官员居然没有被追究责任,这怎么可以呢?嘿嘿!如果这样的事是发生在我的典当行,不要说让他家破人亡,我至少会让他和他的亲戚倾家荡产!!!

  作者发言:是啊!发生金融案件后,居然不追究相关银行官员的责任。换成是我,我也觉得“打马虎”比尽忠职守更合算!!!怪不得中国的金融案件层出不穷。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你说到这儿,就连我这么笨的人也知道了应该如何理顺楼市——只要严格金融制度,让炒房的人不能获得投机的资金,楼市的泡沫自然的就会散去!!

Thursday, November 26, 2009

联合报: 房奴+二奶《蜗居》最火,住北京比台北苦

  当前大陆最火红、收视率破十的电视剧《蜗居》,倾诉市井小民的卑微心声,和对不公社会的吶喊;这些磨难,来自于对“蜗居”的渴望。

  “蜗居”喻意是都市白领阶级宛如蜗牛居无定所,唯有蜷曲在蜗牛壳般的小租屋里,解决基本住的问题。拼命赚钱一圆“房事”,成了多数小老百姓“不可承受之重”。

  《蜗居》一剧描述来自乡下、有复旦大学高学历的女主角郭海萍和丈夫,在租来的六、七坪的小房子过了五年。为了买房,夫妻省吃俭用,每分钱都要精打细算,连每月三十三元人民币的交通费,也想尽办法省下来。

  “什么为人民服务,是为先富起来的人服务吧!”为了找房,看尽建商脸色的海萍,充满对社会的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可是有了房子,不意味就此“幸福快乐”,而是痛苦的开始。

  “每天一睁开眼,房贷六千、吃穿用住两千五、孩子上幼儿园一千五、人情往来六百、交通费五百八、管理费三百四、煤气水电二百,我每天至少得进帐四百,这是我活在这个城市的成本”,最终拥有自己小窝的海萍,一语道尽不少都市人煎熬。

  即便如此,一批批成家立业的年轻人,仍想尽办法买房。大陆一项吸引三十六万名网友投票的调查结果显示,八成人认为“幸福与房子有关”。

  《蜗居》所以吸引人,是因剧中表现的“房奴”、“二奶”、“反腐”等当下大陆社会热门话题,引起观众共鸣。

  尤其,在房价飙升年代,官员和地产开发商之间的勾搭运作,让大陆观众看得又恨又爱,鲜活地刻画都市白领的生存状态。一片叫好声中,《蜗居》却因部分内容太过写实、台词过于辛辣,引起众多争议。

  《蜗居》现象反映出,继历史剧后,社会问题剧成为大陆当红题材,诸如《嫁衣》、《房子》、《中国家庭》等电视剧,收视率都表现非凡。

  此类戏剧,不仅呈现有血有肉普罗家庭生活,也深入到大陆社会各个层面,让观众不自觉发现,剧情和自身生活竟如此切合,不禁“心有戚戚焉”。

    住北京比台北苦

  年轻人要在北京“生存”,比在台北生活要苦。

  月薪一万元人民币(约台币四万八千元),是一般北京老百姓“中薪阶级”;但对在外商公司服务五年、三十岁的小同,“这丁点儿”薪水,却被房贷啃掉一大块。

  小同前年初结婚,靠双方父母赞助,在五环外回龙观,买了总价八十多万元的新房,贷款六十五万。当时,房价,一平米约七、八千元(一坪约十一万台币)。

  “有产阶级”小同,生活被房贷压得苦不堪言。“我光月供房贷,就要四千元”,已育有一子的小同,扣掉柴米油盐支出、给父母的安亲费、老婆和宝宝的生活费,他每月生活费竟只剩一千元不到,比民工还惨。

  出身山西的他,郁闷地说,在北京“生存”十年,仍是苦哈哈,有时想想不如回老家,有房有车,一个月三、五千元就够了。

    麦兜族 奋斗代名词

  《蜗居》引发网友关于房子与爱情的讨论。“麦兜族”成大陆时下流行语。

  “麦兜族”是指没有显赫家境,辛苦地在城市为生计奔波的草根阶层。他们购房、买车的梦,都得经由自己一点一滴的努力来实现。他们的生活虽然艰辛,但精神富有,乐观向上,锲而不舍,有人说,“麦兜族”是奋斗的代名词。

  香港动画片里的麦兜,是只平凡的小猪;现实中也有与麦兜相似的一群人,出生于80年代后,他们在大城市挥汗打拼、默默奋斗。“麦兜族”与“富二代”截然不同,凡事须亲力亲为。

    当北京中产得月入五万

  《蜗居》的女主角海萍误以为有房就是中产阶级,因为美国就是如此,她的丈夫苏淳却吐槽,指中国人“消费向欧美看齐,收入向非洲看齐”。

  在高房价的北京,“家庭月收入五万人民币(近二十五万台币),才叫中产阶级”,主管房地产业务的北京触动传媒副总经理朱克说。

  他多年的观察,发现北京的财富结构呈现“哑铃状”。大陆各地财力雄厚者,多会在北京置产,增加了房市需求;同时,北京可开发地越来越少,导致北京房价上涨。

  但“哑铃”下端状况又是如何?朱克表示,大学毕业初就业的月薪大约两千八至三千元;工作五、六年后,大约五千多元。这样的薪水,根本无力负担北京的高房价。

  他举例,北京四环内的新房,每平米都上看四万元(每坪六十万台币);即便东二环的五年二手房,都还维持两万五(每坪三十七万元)的水平。“年轻人没长辈支持很难置产。”

  正因北京的高房价,孕育出一批“轻移民”。众多薪水微薄的年轻人,被迫住到距离市中心十几、二十公里的郊区,甚至三十多公里外,每天上下班通勤得花两小时以上。

Wednesday, November 25, 2009

联合早报:房价再涨,上海留不住人才?

新加坡联合早报25日在《中国早点》栏目刊发《房事扰人才》一文,文中从个案谈起,从中国大城市的年轻人买不起房子的故事来探讨高房价的成因和可能解决方式。

文章摘录如下:

“我真的想留在上海,但我真的买不起房子。”

一个在金融业工作了几年,月入1万元(人民币,下同),却因为存不够首期贷款而买不起房子的年轻人对媒体这样说。

对许多在上海寻求发展的人来说,收入跟不上房价甚至差距越来越大是普遍的问题。年轻人面临结婚筑巢的需要,努力存钱,但等到收入和存款增加了,房价却也涨了几轮,远远地把人抛在后头。首期还是可望而不可即。

上海房地产和中国其他大城市的一样,近几年来不断被各种因素炒上去。对许多市民来说,房价上涨的速度已经超过“不错的”收入所能承受的地步。

但另一方面,各种新落成的楼房每平方米的平均价却不断创下新高,和许多社会一样,这既是让人看傻眼的数字,也是让更多受薪阶级看得心痛的消息。

政府和不少人都开始担心,房价一旦再涨上去,甚至会造成上海市留不住人才。

然而也有不少人相信,房价居高不下,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局面。因为房价高涨,最大的受益者其实是各地的地方政府,地方政府很大部分收入来源就是土地使用权的出让金。例如今年上半年,上海市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收入就达到242亿元,实现了全年指标的61.7%。而且单是靠五次“地王级”的拍卖土地交易,政府收入就又多了差不多相等的数目,也就是说,仅仅前三季,市政府在土地出让方面的收益就将近500亿元。

北京的情形也不遑多让,据报道,拍卖土地收益大概是640亿元。

而土地拍卖价高,卖出来的楼房可以想见对一般市民来说只有一种价钱,就是“长叹价”。

除了是大笔收入的诱因,地方政府对房地产市场也不可能轻易放手,因为这还涉及越来越庞大的房地产商和连带的利益链,甚至整体经济发展,兹事体大。

其实,要治理这一现象是有办法的,只是没有被重视和认真运用,其中原因当然同样涉及政府和房地产商经济利益的考虑。例如针对中低收入户的经济适用房,这一政策在全国按不同地区的情况有不同标准,在沪上申请经济适用房的家庭人均财产要在7万以下、人均月可支配收入在2300元以下;五年内没有房产交易、人均住宅在15平方米以下;拥有上海户口七年,在申请地居住满五年。

这基本上是要保证本地居民住房的利益,用意良好,但是仔细看看,是不是有点太苛?而且,经济适用房似乎从来没有达到理论上应该达到的建设总量,也就是说地方政府并没有认真在执行。

另一种协助更低收入户的政策是廉租房,用意是帮助真正的贫困户。但廉租房条件不佳,对收入越来越丰厚的白领阶级来说,恐怕是既没有资格也没有兴趣。

而为了留住外来人才,当局去年开始推出了另一种白领廉租公寓,只为外地人才提供,但目前只有两处楼盘,根本对日益增加的外地白领供不应求。

政策如果没有落实,落实期间如果不能灵活调整,那就是死的政策。如果像坊间批评的一样,是担心为民众安身家的房屋过多会导致市场失衡,为什么不从宏观上调控供给与需求?与其让民众在一次次失望与焦急中不断累积对政府的民怨,为什么不从经济利益中稍微抽离,设法平衡发展商、政府和民众的利益,从平衡利益的寻找过程中发现整个社会的凝聚力?

报道说,那个青年和女友真的决定离开上海了,回老家结婚,买一间大房子,当有钱人去。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联合早报:滚雪球的大北京大上海 生活品质让人困惑


踏足世界闻名的大上海,顿感一派嘈杂喧嚣
  联合早报今天发表时事评论员马玲的文章说,从六环路的东头跑到六环路的西头去办事,车开出去就是七八十公里。目前北京的汽车保有量在380万辆左右,道路几乎条条拥堵,办事的时间大都消耗在路上,中国的首都已被称为中国的“首堵”。

  2010年上海世界博览会的脚步越来越近,这个博览会的主题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Better City, Better Life)。前不久,我去上海一个传媒论坛,看了上海博览会建设现场,也去了邻近的江苏省看了小城市。对比大城市与小城市的生活品质,我一时困惑了:更美好的生活到底是在大城市还是在小城市?

  踏足世界闻名的大上海,顿感一派嘈杂喧嚣,而步入江苏小城张家港,顷刻被一片安宁清爽包围。

  城市化进程风起云涌

  我大部分时间生活在北京,感到大城市病日益明显:体态巨大肥胖,从六环路的东头跑到六环路的西头去办事,车开出去就是七八十公里。目前北京的汽车保有量在380万辆左右,道路几乎条条拥堵,办事的时间大都消耗在路上,中国的首都已被称为中国的“首堵”。专家认为,北京由于水资源短缺,人口上限为1800 万,但现在北京居民加上外来长住人口,已近1700万,且每年仍以高速度增加。每逢节假日的长休,大量外地观光客涌入北京,举目望去到处人山人海。

  更有甚者,国金证券首席经济学家金岩石近期发出惊人之语:在城市化的进程中,中国非常有可能形成北京、上海两大超级都市。他认为这两大超级都市的人口将超过总人口的30%,达到5亿人,大北京将达3亿人,大上海将达2亿人。为此,房价当然要上涨,与当前价格相比再翻一倍都有可能。

  上海世博会志愿者的副口号是:“Our City, Your Joy”。在世博会之氛围环绕下,让我们回顾一番中国城市在改革开放后的发展步伐,并兼同探讨一下city和joy的问题。

  据悉,2000年初始之时,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曾经预告:世界将有两大事件会对于21世纪人类社会进程带来深刻影响,一是以美国为首的新技术革命(互联网已见证),二是中国兴起的城市化运动(正在形成见证)。由此可见,中国的城市化已成为具有世界意义的行动。

  中国社会科学院2009年6月15日发布的《城市蓝皮书》中表示:近年来,中国城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截至2008年末,城镇化率达到45.7%,拥有 6.07亿城镇人口,形成建制城市655座,其中百万人口以上特大城市118座,超大城市39座。目前,中国城市人口超过千万的大城市有:北京、上海、重庆、广州、天津。
  
  中国房地产研究学者王涌彬指出,中国城镇人口将在2010年首次超过总人口的一半;到2020年,城镇人口约达六成;到2030年城镇人口约占全国人口的七成。也就是说,如2030年中国人口仍然13亿的话,其中9亿多人住进了城镇。在此,且看两个典型例子。

  广东省自报,城镇人口25年翻了三倍,广州、深圳、东莞、佛山的市辖区人口均超过100万人,标志着改革开放后广东的百万人口城市由1个发展为4个。迄今广东9个地级以上城市中,城镇人口比重大都超过80%。

  江苏省自报,2008年底全省城市化水平超过55%,提前两年实现全面小康社会的城市化目标。江苏可以用不超过15年的时间基本实现向比较成熟的城市社会过渡。

  中国的城市化运动还在轰轰烈烈地大规模演进。专家指出,根据城镇化进程的一般规律,人口城镇化水平达到60%左右时,人口城镇化的发展速度才开始减缓,城镇化才会转为以城镇现代化为重点。如此说来,中国全部的城市化进程,到2020年才能基本告一段落。

  宜居小城张家港

  来到江苏的县级小城张家港,对中国风起云涌的造城运动,我有了真切的感性认识。站在人工挖掘的0.7平方公里的暨阳湖堤岸,眺望着2002年市政府以国际招标方式聘来美国HILL景观公司中标设计的生态新城,你不得不惊叹:这个昔日的农村水乡,怎么能这么美,似乎比现在中国的任何城市都乾净、宜居。

  街上看不到一丝废弃物,随着张家港市多年对吐痰、扔烟蒂的重罚,保护环境已成为市民的习惯,不仅地面整洁,天空也很乾净。当地人言,任何污染都是这个城市的公敌。

  要知道,这个2008年获得联合国人居奖的城市极其年轻,1962年才从常熟和江阴两块地域中,各划出几个公社,草草建立起沙洲县。由于乡镇企业做得好,1986年9月,国务院批准撤销沙洲县,设立张家港市。迄今,这个面积只有998.48平方公里的小城,已经获得“国家第一批卫生城市”、“环境保护模范城市”、“全国生态市”、 “国家节水型城市”、“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际花园城市”、“全国文明城市”等90多项国家级荣誉称号。

  据2007年末的统计,张家港市户籍总人口88万8000人,其中外来暂住人口竟然占60万人。2008年张家港市地区生产总值为1250亿元。其中,第一产业为12.48亿元,第二产业为542.54亿元,第三产业为286.60亿元,按户籍人口计算,全市人均生产总值9.57万元,折合1.22万美元。

  经济发展使得财力雄厚,财力雄厚又使梦想实现。2000年,张家港市政府决定,利用修建沿江高速公路集中取土的机会,开挖一个大人工湖——取名暨阳湖,以期提升城市品位,改善生态环境。其后他们采取国际化招标,引进了美国景观公司的整体设计方案。其总体功能定位是:以生态理念为指导,利用生态技术,高起点、高标准、高品位建成集休闲、娱乐、度假和居住为一体的现代化新城区。

  穿行于张家港,所见商业繁荣,交通便捷,一幢幢现代化的新型住宅比比皆是,被音乐喷泉、沙滩栈桥、假日广场、生态湿地等环绕,不难想象,这些通过绿化、水系、园林小品创造出来的自然环境,给居住其间的人们带来了何等惬意。

  尤其是,她的整体布局高雅清丽,不落俗套,堪称颇具特点的优质城市。张家港的房价虽然也在不断上涨,但比起她周边的超大城市上海,价格就便宜多了,仅为那里的三分之一左右。

  大北京和大上海的竞争

  21世纪,有能力的国家以发展世界城市(World City)为战略选择,以期在全球化时代获取更大发展空间,全球化塑造和改变着城市的功能,且强有力地影响着城市化。中国在迅速走向世界大国,北京和上海当然更想在全球化中争得耀眼出位。为此,大北京、大上海,已是呼之欲出。

   “大北京地区”是中国的首都圈,地域范围包括北京和天津两个直辖市,另有河北省的唐山市、保定市、廊坊市、秦皇岛市、张家口地区、承德地区,面积 16.87万平方公里。这个概念由中国科学院和中国工程院两院院士吴良镛教授主持推出,其规划借鉴了大巴黎地区、大伦敦地区和纽约大都市地区的“区域整体性理论”,旨在统筹建设京津和冀北三地,试图通过合理布局,形成完善的城镇网络,疏散北京部分功能,协作发展沿海港口和工业,改善区域生态环境,促进京津都市带及区域整体发展。这个计划五年前即已公布,但一直未见行动。

  今年,铁道部在应对金融危机展开宏观布网的大举措中,顺便把大北京地区的概念加以实施。其中,围绕北京打造的1小时交通圈,涵盖天津、保定、石家庄、唐山、秦皇岛、张家口、承德等城市,也就是曾经推出的大北京地区。此外,还将建设从北京到达全国绝大部分省会城市的1小时至8小时交通圈,所有铁路工程预计2012年完工。

  “大上海地区”是中国的经济圈,地域包括长江三角洲地带的诸多中小城市。为此,上海周边江浙一带的各类城市都在积极“接轨上海”,一方面想分一杯经济之羮,另一方面想成为上海的后花园。全球金融危机后,中国经济地位骤升,上海更成为挑战东京和纽约、有望登上世界金融中心城市的角逐者。上海同样在建设以她为中心的1小时和2小时交通通勤圈,大上海地区的成型也是指日可待。

  而在建立金融中心的问题上,北京和上海也存在竞争。北京作为首都,本已享受着天然的政治中心和文化中心,但仍然在争金融中心,北京市发改委对外发布的《意见》中,将北京定位为国家金融决策中心、金融管理中心、金融信息中心和金融服务中心。北京的说法是:国际金融中心可分为多个级别,即全球范围的金融中心、洲际性的国际金融中心、特定范畴的国际金融中心、一国对外的国际金融中心。上海则搬出党中央,说党中央对上海的希望和要求是,“把上海建设成为国际经济、金融、贸易、航运中心和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然而北京具有的央行、证监会、银监会、保监会这“一行三会”的独特资源,上海是无法比的。

  北京、上海这样的超大城市虽然发展机会多,但对一般的打工者而言,要想在大城市安居颇为不易,不仅房价高,物价也高。随着城际交通的越来越便捷,大城市周边的小城将会越来越被人青睐,比如像上海周边的张家港、常州、昆山这样的中小城,其比上海宜居。北京周边虽然还未出现张家港这样高水平的小城,但临近北京的河北诸多小城小镇像燕效、廊房、涿州、香河等地,已经成为北京许多打工族的落居地。

  不难看出,随着中国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及城镇化程度越来越高,不仅北京、上海这的大城市会出现滚雪球现象,使其越滚越大,真有可能大到数亿人在大北京、大上海周边围居,就是其他大中城市,也会与周边城镇一起出现滚雪球的效应,使得中国的十多亿人口日益居住集中。

  至于水资源等关乎城市能否持续发展的问题,北京已率先开始寻找对策。

  上海世博把城市与生活作为主题,无疑对中国最具实际意义,下一步的关键就是怎样把城市生活变得更美好,但愿世博会后人们能找到答案并付诸实施。

Monday, November 2, 2009

领馆小姐咔嚓一剪刀 剪断了海外华人哪根筋

北方憨哥

朋友老张半年前入了籍,这个月老母亲要过80大寿,上周第一次去办理中国签证,领馆工作人员告知他取件时要带原中国护照。当老张兴致勃勃去拿签证,不曾想领馆小姐咔嚓一剪刀,他的中国护照从此作废,中国国籍不再。老张为入籍犹豫多年,期间换过几次护照,旧护照同样被剪个角以示作废,可是这一次绝对不同,用老张的话说,这一剪刀下去,如同剪断了自己的一根筋,这根筋,连着中国的血脉,真不知道回去跟老母亲怎么交待。

老张告诉我一件事儿,他的一位堂兄,早年移民美国,若干年后入了籍,兴冲冲的回到中国,自打下了飞机,逢熟人就说“我是美国人了”,得到的全是赞美和羡慕,炫耀了一路回到家乡,兴奋的忘乎所以地见到了老父亲仍然炫耀:“爹,我是美国人了”,没成想,老父亲一拐杖打在身上,让他跪在祖宗的牌位下,训斥道:“孽障,我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男人,怎么会生出来你这个美国儿子?美国人的爹我当不了,你这辈子铁定是一个中国人。”

这位堂兄显然混淆了国籍和族裔之间法理与情理的关系。美国人AMERICAN与中国人CHINESE、美国公民AMIRICAN CITIZEN与中国公民CHINESE CITIZEN、居民RESIDENT等最简单的词汇,被我们个个诺贝尔级别的高智商给搞糊涂了。这么说吧,我们俗称日本人为东洋人,欧美人为西洋人,统称洋人,如果你加入了美国籍,你这样跟国人说:我是洋人我是洋妞,国人必然贻笑大方。尽管你通关和住店必须按外国人对待,是从法理层面上认定你是外国公民,而公民是一个人在一个国家的身份。中国人的称谓,更注重情理和血缘的层面,代表着民族的属性,即便在美国也有种族之分,不然反什么种族歧视。国籍是可以改变的,族裔是很难跟着转移的;干亲是可以认的,血亲却是无法更改的,不管你认与否。

长期以来,入不入外国籍,一直是困扰许多海外华人的一个大问题。有个别人对此颇有微辞,总是把出国回国入籍不入籍和政治问题和忠诚问题和爱国问题挂钩,我不敢苟同。对大多数海外华人而言,出国和入籍,主要是个人的考虑:为了生活,我们四处漂波,命运在苦乐中交错,有几个是为了解放全人类派驻国外的,或者是为了效忠美国和西方世界到国外来的?如同农民进城打工,只是个人为了寻求更好的生活和更广阔的出路,无论能不能实现。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第九条,定居外国的中国公民,自愿加入或取得外国国籍的,即自动丧失中国国籍。这个霸王条款,值得商榷。看到过报道,外交部官员回答海外华人的提问时答复,新中国成立时是允许双重国籍的,那个时候西方的华侨还不多,该条款是当年考虑到东南亚华侨而制定的。如今移民欧美的国人增加,加之西方许多国家允许双重国籍,同时中国国情和东南亚的华侨地位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允许双重国籍的呼声不断升高。

就我个人的观感,海外华人加入外国籍,同时希望保留中国籍,主要是从工作和生活便利出发的,当然,这里面也包含一定的情感,尤其是对中国出生的第一代移民而言,他们内心有很深的中国根的情结;加之西方许多国家依据出生地法则,移民入籍并非永久的保障;此外,美国加拿大等西方国家的护照到许多国家可免签证,工作生活旅游好处多多,是很大的诱惑;还有,入了籍不用考虑绿卡居住时间的限定等等,有些人入籍也是无奈的选择。

有人指责入外国籍又想保留中国籍,批评这些海外华人试图脚踩两只船,两头便宜都想占,并拿入籍宣誓来说事儿,甚至质疑这些海外华人的忠诚度和个人品德,我看是上纲上线了。宣誓加入美国籍,美国法律并没有要求你放弃中国籍,入籍华人自己的愿望也未必都想放弃中国籍,要和中国恩断情绝。许多的美国人都是双重国籍,又怎么样?难道这些美国人都有忠诚度的问题和个人道德品质问题?怎么中国人希望保留中国籍就有问题了?

有的人或许很高尚,入了美国籍,对中国籍不屑一顾,那么我想请这些高尚的朋友重温一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入境出境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第四章住宿登记的几个条款:
“第二十九条 外国人在宾馆、饭店、旅店、招待所、学校等企业、事业单位或者机关、团体及其他中国机构内住宿,应当出示有效护照或者居留证件,并填写临时住宿登记表。在非开放地区住宿还要出示旅行证。
  第三十条 外国人在中国居民家中住宿,在城镇的,须于抵达后24小时内,由留宿人或者本人持住宿人的护照、证件和留宿人的户口薄到当地公安机关申报,填写临时住宿登记表;在农村的,须于72小时内向当地派出所或者户籍办公室申报。
  第三十一条 外国人在中国的外国机构内或者在中国的外国人家中住宿,须于住宿人抵达后24小时内,由留宿机构、留宿人或者本人持住宿人的护照或者居留证件,向当地公安机关申报,并填写临时住宿登记表。”

中国人入外国籍后回中国即便是回自己的家,需要签证的麻烦和其他更多的限制条款咱就不说了,单单就上述几条,你回中国的时候都遵守了吗?都照办了吗?如果你没有遵守,没有照办,那你就不要在这里唱高调了。你已经是道德高尚遵纪守法的“美国人”了,总在批评中国是一个没有民主没有法制的国家,那么请问你旅行中国怎么就不遵纪守法呢?中国的一些不民主和有法不依,就是被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美国人”带坏的,呵呵。

记得南非领馆早就有告示要求新入籍的华裔访客第一次申请中国入境签证时,提交所持有的中国护照,剪个角作废。洛杉矶、纽约、温哥华领馆我都去过,不曾看到签证须知上有这项规定,据说是去年奥运会前后,非法持中国护照入境持外国护照离境被处以罚款责令注销户口以及持中国证件进入香港持外国护照离开香港被诉诸法律现象增加,给口岸管理和旅行者都带来了不少麻烦,相关部门才给各领馆下达通知,加强这一措施,而各地宽严不一。

我很理解朋友老张的心情,他说的话,或许并不算夸张,这一剪刀真的非同寻常。虽然我不曾考虑过入籍问题,但就个人的观点,我是赞同双重国籍的,至少应该给那些中国出生的中国人一个选择:你是中国出生,你加入了外国籍,如果你申请保留中国籍,中国政府应当允许,这无论从情感上和法理上,都是说得过去的。至于第二代,在外国出生的孩子们,他们出生和成长的环境不同,也未必都有那么多的考虑了。

有时候略感一丝悲哀,中国大陆出来的人,颇有爹不疼娘不爱亲戚朋友不待见的感觉。虽然都是中国人在海外,港澳同胞可以双重国籍还有返乡证;台湾同胞可以双重国籍还有台胞证,行走世界如走平地,怎么来自大陆的中国人就不能?西方国家美其名曰最关注中国大陆平民的人权,可是偏偏对中国大陆平民实行最严格的签证政策。中国大陆平民好不容易拿到了外国护照不必犯难了,可是中国护照又废掉了,回家也要办签证了,给个侨胞证免签也行啊!唉,做人难,做中国人更难,做海外的中国人更是难上加难,怎么那么多不顺心呢。

什么事情都有利有弊,不知中国担心什么?当今的执政者坚定不移地信仰共产主义,而共产主义就是世界大同,怎么在这一点上连腐朽没落的资本主义国家的觉悟都没有呢?著名的移民国家加拿大,3000多万人口,而常年居住在外国的加拿大公民达到280 万,被戏称为加拿大的“海外省”,据说这里面香港人就占去了5万。现在有几千万华人居住在世界各地,如果中国大陆政府承认双重国籍或者对国人依据出生地法则承认双重国籍,中国不就多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外务省”了吗,哈,比较起来“大家拿”,也不算是负担太重。

Saturday, October 31, 2009

郑州出现"酷抠族":不下馆子不剩饭 家务自己干

何谓“酷抠族”?  “酷抠族”是指拥有高学历、较高收入的人群,精打细算过日子,通过转移消费重点,更好地配置“有数”的金钱,追求简单生活、自然的幸福,摒弃奢侈消费,在不影响生活质量的前提下,用最少的钱获取最大的满足感。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是一种潇洒,但“一分钱掰两半儿花”也是一种境界,金融危机渐行渐远了,成为“酷抠族”的郑州青年越来越多了。

    有一个人 月薪近万,为省钱每天滴满水壶

  王滨是郑州市一家知名企业的管理人员,他2005年大学毕业,从小学习努力、成绩优秀,毕业后如愿以偿从事企业管理工作,并一路直升,二十六七岁就做了公司的中层,现在月收入近万元。

  王滨在河南农大旁跟三个考研的学生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每个卧室放两张床,四个人每月分摊150元,室友对他印象最深的,并非他的年轻有为,而是他每天把暖水瓶放到水管下,费半天工夫把水龙头拧到最小,保持水表不转,滴满自己的水壶。

  “他平时总提醒我省水省电,快考试了,我晚上在屋里看书,他下班回来说开40瓦的灯泡费电,非让我开5瓦的台灯。”和他同室而住的小李为视力下降抱怨不已,“有时半夜一两点,他看到楼道里的灯亮着,会关了灯再回来睡,说怕公摊的电费多。”

  进入2009年,王滨一直在看房,把郑州的楼盘转了几遍,几乎所有的在售楼盘都烂熟于胸,却一直没有出手。据他说,上班四五年攒了近20万元,原想多存点一次付清,但是攒钱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房价攀升的速度,“我不会考虑按揭,因为不划算,光付银行的利息就占了近一半。”

  32岁的阿峰在律师事务所工作,收入丰厚,有房有车。他把自己未来路上的房子租了出去,在文化路一所高校里与人合租:“房子租出去,一月1000元,跟人合租才花300元,学校食堂伙食便宜,水房有免费开水,校园里也不用交停车费。”

    有一种现象 精打细算,多挣少花

  不仅是王滨和阿峰,记者通过调查发现,在郑州市不少较高收入人群,都在精打细算过日子,很多网友争相晒收入和支出,比拼谁更省钱,郑州不少网友还建起交流如何省钱的论坛。

  陈寨蔬菜批发市场摆摊的老王对此深有体会:“不光是老年人,现在早起买菜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多。老年人都是坐公交车来的,年轻人大都是开车来的,比老头老太太还会讲价钱。”

  今年夏天以来,黄河路、北环、东风路、二七广场附近等处夜市,多出不少开车练摊的年轻人,这些白领练摊族并非天天到岗,经营时间也有限,经营的内容以衣服、包、化妆品、碟片等为主,他们说,晚上练摊多挣一些,白天上班少花一些,省下来的养房养车。

  一些刚参加工作的“80后”和在校大学生受到感染,也在省钱过日子。2009年4月签约到一家国企、参加工作半年的小张,跟上学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打的、不下馆子,购物前还要上网查询各商场的打折信息,货比三家再买。其“看到不少有钱的同事都是这样”。

    有一个群体 有钱为何还这么“抠”?

  王滨说,在网上像自己这样的群体,被称为“酷抠族”:“我们不是‘葛朗台’,不会像父母那样,一味省钱,而希望通过节俭,理智地去消费,毕竟现在钱不好挣。”

  而被朋友称为“小抠”的阿峰,2009年上半年在郑东新区又买了一套房子,他不无得意地说:“钱都是平时省出来的,这套房子就是我平日俭省的回报,可以把父母从老家接来住了。”

  郑州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的社会学家纪德尚说,“酷抠一族”大都是白领和中产阶级,反映当前中产阶级较为脆弱的状态,心理上安全感的缺失,“攒钱其实折射出他们对人生重大问题的担忧,如买房、疾病、养老等”。

  纪德尚认为,“酷抠族”不是守财奴,他们精打细算地生活,通过消费重点的转移,满足了自己的消费需求,在不影响基本生活的条件下,这种理性消费的观念是值得倡导的。

    酷抠宝典:

  变废为宝:没吃完的方便面调味包一定要留下来,也许它正是下一道佳肴的配料。

  多多刷卡:各银行推出的信用卡都有不同的回报方式,有积分,有分期付款,花钱也有额外收获。

  买“家庭装”:家里常吃常用的东西,如全家人都喝的牛奶、经常用的洗衣粉和卫生纸等,一定要买“家庭装”才合算。

Wednesday, October 7, 2009

Amid the global economic crisis, China rises

Global economic crisis accelerates China's ascent, but what role will it play?

BEIJING (AP) -- The auto-parts maker Delphi Corp. is headquartered in Troy, Mich., in the heart of the region that made the United States the car capital of the world. It's a place where the phrase "buy American" is right at home.

Now the 3,000 employees of Delphi's brake and suspension unit are getting a new boss. Battered by weak sales, Delphi is selling the unit to investors led by a company named Shougang Corp.

Shougang is a steel maker owned by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 a government that calls itself communist but espouses a "socialist market economy" as it marches down globalization's road toward a capitalistic future.

"Everyone's so desperate for cash that the Chinese show up with a checkbook and people say, `Yes, please'," says Arthur Kroeber, managing director of Dragonomics, a Beijing research firm.

Explosive growth in China and India, coupled with Japan's clout as the world's No. 2 economy, has long been expected to shift economic power from the United States to Asia as this century progresses. The financial crisis and resulting Great Recession are accelerating that process.

"China certainly comes out of the crisis stronger rather than weaker, and it's the opposite for the United States," says Stephen Roach, chairman of Morgan Stanley Asia.

Even some Americans have begun declaring this the "Chinese century" since it began nearly a decade ago. But while they and others fear the rise of China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the global economy, the reality is less dramatic: Beijing is still getting its own sprawling, chaotic house in order and is in no position to supplant the United States as global leader in the near future.

At the same time, Beijing's power remains undefined: On an unfamiliar global stage, it is unsure what role it wants to play.

For decades, China followed the dictum of its late supreme leader, Deng Xiaoping, to keep its head down abroad and focus on development at home. But earlier this decade, emboldened by success and mindful that their globalized economy needs stability, communist leaders started pressing for a place among the nations that manage world affairs.

These days, Beijing is claiming a bigger voice in global economic forums such as the Group of 20 and is getting more deference in the United Nations, which could mean protection for friends such as Iran and Myanmar. Its military spending is the world's second-highest, behind that of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is very likely to be the second-most-powerful country -- if it isn't now, then within a decade," says Kenneth Lieberthal, director of the Brookings Institution's John L. Thornton China Center in Washington.

For the United States, it's a mixed blessing. The American and Chinese economies are intertwined, and the success of one depends on the health of the other.

The United States is China's biggest trade partner. China sent $338 billion in goods here last year. Beijing is Washington's biggest creditor, with more than $800 billion invested in government debt. American automakers look to China's growing market to propel future sales.

The financial crisis set back U.S. growth by years and will add trillions to the federal debt over the next decade. But China avoided the worst of the crisis. Its banks are healthy and, with the help of a 4 trillion yuan ($586 billion) stimulus, this year's economic growth is on track to top 8 percent.

Already, demand from China can affect oil prices, and it is starting to influence what products are available worldwide. Western jobs are tied to Chinese spending, from British auto factories to Australian iron mines. Chinese money is financing development of oil fields from Venezuela to Central Asia.

And China's role as Washington's lender-in-chief is altering the dynamic of the countries' relationship.

At a meeting in London in April, President Barack Obama assured his Chinese counterpart, Hu Jintao, that Washington would cut its budget deficit -- a promise no American leader ever had to make to a Soviet leader.

Washington's three-year-old strategic dialogue with Beijing has long been dominated by U.S. trade grievances. But the latest round in July, overshadowed by America's need for China to keep buying its debt, became a discussion between equals.

China, a major destination for foreign investment, was starting to reverse the flow and invest abroad before the financial crisis. The crisis accelerated that and has led to a flurry of deals. In some cases, Chinese companies have stepped in to save Western jobs -- a notion unthinkable a decade ago.

In Britain, China's Nanjing Automobile Group plans to reopen the Longbridge factory idled by the collapse of MG Rover to make limited-edition MGTF sports cars. And in Sweden, Beijing Automotive is joining a bid to buy Saab from General Motors, while Geely Automobile wants to acquire Ford's Volvo unit.

"It's better to be part of the race than to watch it from the stands," says Paul Akerlund, a union representative at Saab. "We see advantages in gaining access to the Chinese market, which is the fastest-growing auto market in the world."

In diplomacy, China is only starting to stake out positions on a wide array of global issues. It has used its influence in the United Nations to help allies such as Sri Lanka resist Western pressure on human rights. But Chinese leaders have yet to decide what overall political and military role they want abroad.

"They clearly want to be a country of some gravitas both regionally and globally," Lieberthal says. "But there are a lot of aspects of the American approach -- too ready to interfere, to tell others what to do -- that the Chinese criticize as `hegemonic.'"

Even as it is on track to overtake the American economy in size as early as 2030, China is burdened by enormous problems of corruption, poverty and pollution. Measured by income per person, China ranked 130th out of 210 economies in a World Bank survey last year, behind most of Latin America and parts of Africa.

"China's foreign currency reserves are huge. But that does not mean we are a rich country," says Cho Tak Wong, chairman of Fuyao Group, which produces glass for Chinese and global automakers. "We are about 100 years behind the United States."

China also has become a fast-growing market, and the financial crisis has only increased its importance to global companies. Chinese demand affects everything from global steel prices to the design of consumer goods. Cadillac created its 2008 CTS with China in mind, adding a deeper back seat for Chinese buyers driven by chauffeurs.

Other countries' urgent need for cash has created opportunities for Beijing to make deals for resources to drive its booming economy. State companies have struck oil deals in Brazil, Venezuela, Russia and Africa and bought stakes in Australian and Canadian miners.

Delphi turned to Chinese buyers for its remaining brake and suspension operations after it sought bankruptcy court protection four years ago. The buyers are Shougang and two partners -- the Beijing city government and an auto-parts maker, Tempo Group. Delphi says the $90 million sale should close in November, seven months after it was announced.

Contrast that with 2005, when Chinese oil company CNOOC Ltd. tried to acquired Unocal Corp. CNOOC offered to pay more than a rival American bidder but withdrew after critics in Washington said the sale might threaten U.S. energy security.

Still, the United States has many strengths that China lacks. The U.S. remains the world center for innovation in many areas and a magnet for smart, ambitious immigrants.

"Europeans may hope that the U.S. has been knocked down a peg or two, but even if that is so, they could be in for a nasty surprise," says Howard Wheeldon, senior strategist at BGC Partners, a London brokerage. "Never underestimate the ability of the American people to rise to a challenge."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09

China: Trade penalties will hurt US relations

US says trade penalties on Chinese fair, Beijing says could sour ties between nations

WASHINGTON (AP) -- President Barack Obama's decision to impose trade penalties on Chinese tires has infuriated Beijing at a time when the United States badly needs Chinese help on climate change, nuclear standoffs with Iran and North Korea and the global economy.

China condemned the White House's announcement late Friday as protectionist and said it violated global trade rules. At home, the punitive tariffs on all car and light truck tires coming into the U.S. from China may placate union supporters who are important to the president's health care push.

To the White House, it was "simply about enforcing the rules of the road and creating a trade system that is based on those rules and is fair for everyone," spokesman Robert Gibbs told reporters traveling with Obama on Saturday to a health care event in Minneapolis.

Chen Deming, China's minister of commerce, said the penalties would hurt relations with the U.S. A ministry statement said Obama had "compromised to the political pressure of the U.S. domestic trade protectionis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will continue to uphold the legitimate interests of China's domestic industry and has the right to take corresponding measures," Deming said.

Obama had until this coming Thursday to accept, reject or modify a U.S. International Trade Commission ruling that a rising tide of Chinese tires into the U.S. hurts American producers. The United Steelworkers blames the increase for the loss of thousands of American jobs.

The federal trade panel recommended a 55 percent tariff in the first year, 45 percent in the second year and 35 percent in the third year. Obama settled on 35 percent the first year, 30 percent in the second and 25 percent in the third, Gibbs said

"For trade to work for everybody, it has to be based on fairness and rules. We're simply enforcing those rules and would expect the Chinese to understand those rules," Gibbs said.

The decision comes as U.S. officials are working with the Chinese and other nations to plan an economic summit in Pittsburgh on Sept. 24-25 of the 20 leading rich and developing nations. China will be a major presence at the meeting, and the United States will be eager to show it supports free trade.

Many of the nearly two dozen world leaders Obama is hosting have made strong statements critical of countries that protect their key industries. Obama, too, has spoken out strongly against protectionism, and other countries will view his decision on tires as a test of that stance.

Governments around the world have suggested the U.S. talks tough against protectionism only when its own industries are not threatened. U.S. rhetoric on free trade also has been questioned because of a "Buy American" provision in the U.S. stimulus package.

The tire decision could have ramifications on issues such as the nuclear disputes with Iran and North Korea and on efforts to address climate change. China is the world's third-largest economy and a veto-holding member of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Roy Littlefield, executive vice president of the Tire Industry Association, which opposes the tariff, said it would not save American jobs. He said the penalties would cause tire manufacturers to move production to another country with less strict environmental and safety controls, less active unions and lower costs than the United States.

The steelworkers union brought the original case in April, accusing China of making a recent push to unload more tires ahead of Obama's expected action. The union says more than 5,000 tire workers have lost jobs since 2004, as Chinese tire overwhelmed the U.S. market.

The U.S. trade representative's office said four tire plants closed in 2006 and 2007 and three more are closing this year. During that time, just one new plant opened. U.S. imports of Chinese tires more than tripled from 2004 to 2008 and China's market share in the U.S. went from 4.7 percent of tires purchased in 2004 to 16.7 percent in 2008, the office said.

In a two-page statement China said the tariffs do not square with the facts.

There hasn't been an obvious increase of exports of tires to the U.S., the statement said, citing a 2.2 percent increase in 2008 from 2007, and a 16 percent fall in exports in the first half of 2009 compared with first half of 2008.

The new tariffs, on top of an existing 4 percent tariff on all tire imports, take effect Sept. 26.

For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he tire dispute threatens an economic relationship crucial to China's economic growth. There was speculation before the decision that new tariffs could produce public pressure on Beijing to retaliate, potentially leading to a trade war.

Friday, September 4, 2009

中国政府呼吁人民投资金子和银子

China Urges Citizens to Buy Gold and Silver

People in North America and Europe are used to seeing plenty of advertisements for gold and silver – from opportunists urging people to get rid of their “useless” gold and silver for cash! Clearly this is a bullish indicator for the market, as these companies wouldn't be spending large amounts of advertising dollars to hype “scrap” sales, and then even more money buying the metals if they didn't see the opportunity for big profits.

It turns out that there is also “advertising” for gold and silver in China, too. The big difference here is that it is China's government which is advertising the “opportunities” in gold and silver and it is urging the Chinese people to buy gold and silver.

An article from mining web-site, Mineweb quotes a program which appears on China's largest (state-owned) television company, promoting bullion-buying in general, but stressing that silver is currently the best value for investors (no surprise to regular readers):

China has introduced its first ever investment opportunity for silver bullion. The bars are available in 500g, 1kg, 2kg and 5kg with a purity of 99.9%. Figures show that gold was fifty times more expensive in 2007 but now that figure has reached over seventy times. Analysts say that silver has been undervalued in recent years. They add that the metal is the right investment for individual investors and could be a good way to cash in.

It is only in the last three years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significantly relaxed the rules for precious metals buying for its citizens. Given that the Chinese people (like most of Asia) already had a greater appetite for gold and silver than people in most Western nations, the explicit urging by the government itself for people to load up on bullion clearly implies the expectation of a strong future for precious metals. With a population greater than 20% of the world's total and an abundance of savings, this could easily become a self-fulfilling prophecy – especially given the tiny size of the precious metals market, relative to many other commodities.

It is also clear that China is literally “putting its money where its mouth is.” China has devoted an enormous amount of resources building up its domestic gold mining industry, soaring to #1 in the world this decade, and it recently stunned the world with the announcement of a huge increase in its official, national holdings (see “China now has 5th largest gold reserves”).

China's gold reserves jumped by 76% from its last announcement in 2002 – up to 1,054 tons. Given that official government purchases on the open market are recorded and announced, this means that rather than buying all that gold openly on the market (which would have driven up the price while they were buying) China has been accumulating gold surreptitiously, through buying up its domestic production – strongly suggesting that ramping-up its gold production was part of a long-term strategic plan to become one of the world's largest (if not the largest) holder of gold among governments.

As I have written previously, there appear to be two, related goals in this strategy. Most-obviousl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now spending its U.S. dollar-holdings faster than it is accumulating them. This is no surprise, given the increasing rhetoric (and increasing intensity) expressing concern about the reckless fiscal policies of the U.S. government – and its worries over the future value of its vast accumulation of U.S. dollar-based debt.

The second goal whic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ppears to be moving toward is having its own currency, the renminbi, replace the U.S. dollar as the global reserve currency. There have simply been too many actions on this front to list them all, however some of the more significant initiatives are bilateral trade agreements (which exclude the use of the U.S. dollar), currency swaps with its trading partner (which substitute the renminbi in bilateral trade), and authorizing its principal, coastal exporting cities to begin conducting most or all of their trade using renminbi.

These initiatives are entirely separate from the buying-spre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been engaging in, dumping U.S. dollars for a vast assortment of “hard assets” - primarily commodities and commodity-producers.

As I wrote a week ago, in “Gold Wars, Part II: The Empire Strikes Back”, both the move by China to replace the U.S. dollar and its big push to accumulate large gold reserves are clearly an economic threat to the United States. It is only the reserve currency status of the U.S. dollar which has kept its value grossly inflated relative to its actual worth and kept U.S. borrowing costs artificially low.

A plunge by the U.S. dollar to its real value (somewhere not far above zero) would unleash crippling inflation in the U.S. (if not actual hyperinflation), while a rise in borrowing costs would strangle its crippled economy. Given that suppressing the price of gold has been a principal strategy by Western bankers to keep the dollar artificially propped up, China's zeal for gold (and silver) is also strongly against U.S. interests.

Whether the official urging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for its citizens to buy precious metals is merely prudent, “fatherly” advise to its citizens, or part of a somewhat more sinister campaign the result will be the same: soaring precious metals prices indefinitely into the future.

With gold and silver having just broken-out above their summer trading ranges (the weakest season of the year for the precious metals market), precious metals appear poised for spectacular runs this fall, as I suggested a month ago (see “Two short-term scenarios for Gold Market”). Those who have continued waiting for cheaper prices have been shut out of this market (notably the price-conscious buyers in India), and the window for buying at current, bargain prices appears to be closing quickly.

Monday, March 30, 2009

用通俗简练的语言,说清楚十分复杂的现代金融陷阱

美国是一个没有资源的国家,它的地底下早就挖空了,资源只能全部依靠进口。

因为它能持续控制、占有并消耗全世界三分之一的资源,才成就了自己的强大。

跟美国人做买卖,好比跟一个兜里没有钱却又十分强悍的人打麻将一样,你肯定是稳赔不赚。

因为,你如果赢了,他就动手,要你的命。

中国购买那么多美国国债,美国人偿还债务的方式如下:

第一,赖。不卖东西,让你拥有的美元自然贬值,或者干脆把你在美国的投资“次贷”分掉。
第二,拖。“美国国债”是国家信用,不能“次贷”,那么利滚利,越滚越多,但就是不还,因为它也没东西可还。
第三,到了一定程度,把中国政府搞垮,一了百了!

我放一个帖子在这里等。购买美国国债越多,共产党越危险。共产党一垮台,中国国家主权丧失,社会动乱,像阿富汗、伊拉克一样沦为美国人的奴隶!中国人民将万劫不复!

事实摆在面前,美国人煽动西藏动乱,卖武器给台湾,支持法轮功,民运,控制网易、腾讯、新浪等主流媒体,误导、要挟中国ZF,甚至明目张胆地收留“东突”恐怖分子!其搞垮中国的用心,已经到了最下流、最不要脸的程度!

美国人还没有翻脸,是因为中国的资源还没有榨干,还有利用价值。但中国如果再不警醒,再不用脑子独立思考,那么等着给中国准备棺材!

一、美国人对中国掏挖

美国人对中国进行“用纸张换财富”的经济侵略,对中国掏挖。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四年来美国人发动这场侵略战争的若干步骤:

第一,热钱涌入,收购中国。印刷钞票(美元),利用中国的汇率制度缺陷,无条件兑换成人民币,相当于是直接在中国印钞票。印了多少?1.9万亿美元!兑换成15万亿人民币。而2004年中国所有的居民储蓄也不过7万亿人民币,四年内中国的居民储蓄暴涨到20万亿,其中三分之二是美国人持有!美国人向中国印刷的钞票,比中国所有的居民储蓄加起来还要多出一倍!

美国人用这些钱收购中国的战略产业,控制中国的经济命脉,哄抬房市和股市,洗劫中国居民储蓄。这样一来,大半个中国的财富就到了美国人的手里。

第二,锁定中国“卖国”所赚得的美元。中国“卖国”之后赚得了1.9万亿美元,但如果中国用这个美元去买东西,那美国就会破产。但美国人毫无顾忌,因为美元是美国央行的负债,美国不出口,美元就会买不到东西。在中国拥有巨额美元的情况下,美国人牢牢锁定这些美元的购买力,让石油涨价,让美元贬值。美元连续四年“跌跌不休”。

第三,巧*豪*回收中国的美元。石油涨价是最主要的手段。油井都是美国人控制的,石油也在美国纽约交易。在向中国输出通货的四年内,石油从20美元一桶暴涨到140美元一桶。另外还有,8000万件衬衣换一架波音飞机,你不要还不行,因为美国人不卖东西,中国储备的美元就是废纸。储备美元就已经授人以柄,你只能让人漫天要价。

在发动全面的“次贷危机”之前,美国人决心让石油涨到200美元一桶,造了很多舆论,甚至不惜和伊朗制造摩擦。如果没有后来的“次贷危机”彻底洗劫中国的外汇储备,石油200美元一桶是呼之欲出。

第四,彻底洗劫中国的外汇储备。石油过渡涨价,会造成海湾美元泛滥,为了避免造成新的危机,美国人想了一个比石油涨价更好的方法。那就是花言巧语骗中国的外汇去美国搞“金融组合投资”。

中国的外汇被弄到美国之后,美国立马将其分掉,同时发明了一个新的名词,叫“次贷危机”。不管有没有来得及“次贷”,把假帐一做,就说中国人的投资没了。奥运前夕,美国突然宣布“两房贷款”报销了中国3763亿美元,狠宰了中国一把。

后来美国人觉得“次贷”太露骨,改口叫“金融危机”。

中国的外汇储备完蛋,石油价格立马回落。“两房贷款”宣布第二天,油价一下从140美元直线跌到110美元。美国人是那么的迫不及待,得意忘形,丝毫不怕中国人看出破绽。

第五,巩固侵略成果。经过所谓的“金融危机”之后,中国是“货也没了,钱也没了”,大半个中国的财富白白落入了美国人的手中。

这时候,美国人不失时机促成新一轮“中美经济战略对话”,王岐山说“希望美国保护中国在美国财产的安全”,这也是有人误导的,其用意很简单,美国“保护”中国,中国要对等回报,要保护美国人“白白得到的大半个中国的财富”的安全。

第六,要挟中国让人民币贬值,继续为美国奉献顺差。洗劫中国的外汇储备之后,美国人为了继续榨取中国的资源,突然撤走在东莞的订单,中国猝不及防,乱成一团。美国人放出风声,要求中国让人民币重新贬值,以便为美国奉献新一轮顺差。

二、美国人的舆论误导与政治讹诈

舆论误导、政治讹诈与美国人的侵略行动如影随形。美国人的操作可以说是酣畅淋漓,天衣无缝。

第一,顺差是政治问题。把中国的货物运到美国,然后支付美元,利用中国储备美元的汇率制度缺陷,让出口商拿到这些美元,无条件兑换成人民币,让出口商得到人民币以后,就可以继续利用中国的资源完成再生产。央行拿了美元,自己又没有进口能力,只好变成储备。美国不兑现这些外汇储备的购买力,中国手里的美元就是废纸。

这明明是美国人故意设计好的圈套,通过“储备——顺差”掠夺中国资源,美国人不考虑出口还债,用行动平衡贸易顺差,却离题万里说“顺差是政治问题”。中国倒好,不但不觉得上当,还顺着套子往里钻,说“顺差不是政治问题,我就是要积累顺差”。

美国人乐翻了腰。

《经济学人》,鬼佬们养的一条狗,你要听它的,它就会像《木偶奇遇记》里边的瞎了眼的猫和瘸了腿的狐狸一样,让你把金币种到“奇怪的田里”去。

我第一次读《木偶奇遇记》才八岁,我对猫和狐狸的花言巧语深信不疑,金币种到“奇怪的田里”没有长出金币来,连“种子”也“不见了”,我怪自己运气不好。三十年后我给女儿重买这本童话,看到这个环节,我知道,坏了,“瞎了眼的猫”和“瘸了腿的狐狸”肯定是装出来的,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后来果然,匹诺曹一转身,猫的眼睛是贼溜的,狐狸的腿也利索得很!

经过这次所谓的“金融危机”,我们的当局者应该成长,从八岁长到三十八岁,那我们的亏就没有白吃。

第二,猪的蓝耳病。明明是美国人在中国印刷钞票,抢购中国所有值钱的东西,导致物价飞涨,连续印刷15万亿人民币以后,猪肉价格都涨了!为了掩人耳目,有人马上抛出谬论,说猪肉涨价是因为“猪的蓝耳病”!我们的领导还真去考察猪的耳朵是不是变蓝了,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第三,牛市还在半山腰。美国人是在1000点建的仓,搞了许多基金,买通了许多“经济学家”,三下五去二,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就把股市哄抬到了4000点。温总理英明,印花税加到3%,把美国人全部套牢。

怎么办?出现了一个名词,叫“半夜鸡叫”,把总理贬为“鸡”。那么多媒体都忽悠,好像受害的都是中国股民。三人成虎,总理也扛不住了。而且美国人在短短几天之内几千亿美元进来救市,硬是死里逃生。把一千点买进来的纸条条,哄抬到6000点全部卖给中国人。

为了保障热钱的安全,美国人发明了“外汇掉期交易”,07年8月17日掉期交易实施,20日股市应声冲到5200点,并且传出“牛市还在半山腰”。这个“半山腰”以后,美国人就开始慢慢出货了,但所有的媒体还在拚命忽悠。

2万元的人都进股市了,中国的居民储蓄已经所剩无几了,一家伙,把所有的人都套住,股市从6000点一下跌回5000点。每次收盘的时候放量暴跌,中国的股民在迷惘之中越套越深。

这时候,我才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新浪、网易、搜狐、腾讯,一开始就是赔钱,而且年年赔钱,但股票却一个劲往上涨,美国人是傻子?
杨小凯说这是“新经济”,我怎么也不明白。但现在我明白了,美国人赔钱搞访问量,就是为了控制舆论。美国搞这几家媒体,才不过百把亿美元,在股市上一捣腾,一下搞到了上万亿美元!真正的大手笔!

早在07年7月,国资委有人跟我打赌,说股市如果年前跌回4000点,他请客,否则我请。我说,让我想一天。第二天我答复他,我愿意赌,而且不是跌回4000点,而是2000点。

结果这个赌我输了,因为跌回4000点不是“年前”。但我的判断却是对的。中国的股市是一场超级大传销,是一个没有主权、没有战略、没有灵魂的博傻游戏。美国人在1000点建仓,哄抬到6000点抛出,尚需要成本。扣掉这个成本,美国人全部抛光,股市会稳定在2000点。2000点的时候,全部是中国人,再抛就没人要,直接跌倒零,所以没有人肯抛,全部活埋。这就是“稳定在2000点”的理由。

不过国资委这位朋友没有让我请客,因为他听了我的,5000点全退,斩获不少。所以一再跟我说,“客还是他请”。

我提前一年的时间预见了股市的走势,但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我把我的观点给腾讯、给新浪,不肯发表。给21世纪经济报道,也不发。因为他们都要靠股评吃饭。

实在没有办法,我把文章贴到博客上,大家现在还可以去看,http://blog./s/blog_5155292d01008zj4.html 《美元贬值的奥秘》,署名吴霏,是我写的。访问量到现在只有26次。新浪的编辑与我通了电话,他知道这篇文章的价值,但不用,结果一下就被淹没了。博客中国后来发了我这篇文章,放到首页,结果不久之后,博客中国就倒台了。

凡属不利于美国的声音,领导人听不到。美国人印刷大把的钱,写一篇文章给100万,舆论就控到了他们手里。股市暴跌的时候,达赖喇嘛也收了钱,不失时机地制造动乱,西方媒体附和毁谤中国,杯葛奥运,加上艳照门,一下转移了舆论的关注焦点。当领导人忙于应付政治讹诈的时候,中国的股市损失了12万亿的市值。

股市暴跌之后,媒体一片缄默。再也没有人骂总理是“鸡”了。也不去分析暴跌的原因。而是大力呼吁“救市”。谁来救?美国人把五万亿中国的居民储蓄揣到了口袋里,难道他还会把这个钱吐出来?让股市重上3000点?怎么可能呢?结果汇金公司又听了忽悠,真的“救市”,几千亿人民币投进去,对在5000点套牢的中国股民没有任何意义,却刚好让在1000点建仓的美国人出完最后一批货!

本来,股市和房市都是为了套取中国的居民储蓄,但因为美国人在股市大获成功,成本低而且速度快,所以房市这个抽血机的价值大大降低,这就是房价暴跌的原因。

美国人控制了媒体之后,真的是翻云覆雨,心想事成。

第四,“次贷危机”。宋鸿兵出了一本书叫《货币战争》,把中国去美国投资的项目说成“金融毒垃圾”,宋鸿兵来中国演讲的时候,我没有去,但我一个朋友去了,说宋的演讲“很好”。

但我对这个问题另有看法。美国人要搞掉中国的外汇储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格林斯潘是老狐狸,花旗银行、雷曼兄弟,搞金融掠夺是祖传的手艺。这拨人会傻到给一些“没有偿还能力的人”贷款?明明是想搞掉中国的外汇储备,才造出了“次贷危机”这么个词。中国储备美元就错了,再用这个储备去美国投资,是羊入虎口,迟早要把你弄掉的。我们傻乎乎地接受了“次贷”这个词汇,还真的以为是自己的“失误”,才导致了在美国的“投资”损失。

我打一个很浅显的比方,一架飞机撞击世贸大厦,可能是事故。但三架飞机先后撞击,那肯定是恐怖袭击。任何人不需要任何证据,都可以作出这样的判断。同理,一家银行出现“次级贷款”,那可能是经营不善,N家银行同时“次贷”,那就是分钱,那不是经营,更不是经营不善!任何人不需要任何证据,就可以作出这样的判断。

但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因为美国人控制了舆论,却可以瞒天过海。经济学家忽悠,央视整晚的报道,大家就都把责任推到了中国官员的身上。美国人最下*、最无*的“分钱”行动,就这样被掩盖了!

第五,没有全球化就没有经济安全。美国卖出来的东西,一个是水,如可口可乐;一个是迷信,如麦当劳、耐克、潘婷,都是用中国的资源在中国生产,美国人加上自己的迷信,就以高于成本10倍的价格卖给中国人。而中国卖给美国的,却是鞋子、洗衣机、钢铁、煤炭等货真价实的东西。全球化给中国带来的是水,带走的都是血。

可美国人却还大肆制造舆论,说“没有全球化就没有经济安全”,言下之意,你不搞全球化被我吃掉,我就会让你“不安全”。娃哈哈、汇源果汁等优秀民族品牌的遭遇,仅仅是冰山一角。

三鹿奶粉事件,是中国人自己的错,但外国人借助媒体,将这个事情无限扩大,以至于许多的民族品牌都受连累。舆论杀人,真的是不见血。

第六,要挟人民币重新贬值。当初让人民币升值,是因为美国在中国储备了大量的热钱,只要人民币升值,这些热钱就会分享升值的福利,反套美元逃跑,并洗劫中国的外汇储备。本来人民币升值的福利,是应该由本国人民进口商品来享受的(巨额储备可以买很多东西,价格下跌,进口商对外汇的需求下降,人民币自然升值),但热钱进入流出,比你进口商品要快得多(何况当时美国关闭出口,你根本无法进口),所以升值的福利其实可以由美国热钱独占。这就是“人民币升值”的舆论意图所在。

现在通过“次贷危机”(后来改口叫金融危机),把中国的外汇储备洗劫完了,人民币升值以后对美国人掠夺中国资源不利。为了让中国继续向美国免费出口,必须让人民币重新贬值。美国人突然大面积同时撤走在东莞的订单,造成混乱,要求中国让人民币“贬值”,增加出口退税,以“刺激出口”。

媒体铺天盖地报道失业工人的“悲惨处境”,大有人民币不贬值,共产党立马垮台的架式。这是最典型的通过媒体误导、要挟中国政府。

失业怎么啦?美国就没有失业?如果失业饿死了人,我愿意偿命!如果失业者敢搞暴动威胁共产党的领导,那六六是怎么过来的?共产党连六六都不怕,还怕你失业?

危言耸听,其实都是媒体在兴风作浪。去看看的网站,那是美国人养着的。你敢说不利于美国的事情,它绝对不报道。

中国的免费出口早就应该进行战略转移,要跟俄罗斯、伊拉克等有资源的国家做买卖。绝对不要再上美国人的当。

第七,民主自由是普世价值。民主是一种利益的妥协,需要资源支撑。中国不适用西方式民主,因为没有资源支撑,这是上帝决定的。美国人推销所谓的“普世价值 ”,是别有用心的。说我们国家强大,是因为驴象两党“哥俩好”,你们家穷,是因为你老爸大权独揽,你们几兄弟整垮你老爸,自然就富了。当几兄弟真的去整老爸的时候,美国人就卖武器,给钱,扶植一方,结果呢?你这个家就变成了他的了。这就是美国人的普世价值。墨西哥、阿根廷、菲律宾、巴基斯坦、印度,都是前车之鉴。

所谓的“普世价值”,其实是最大的政治*诈!前苏联垮台的时候,有一幅政治漫画,一只北极熊在学习烹调熊掌,手里拿着美国人设计的菜谱,然后把自己的手和脚一只只剁掉,扔到锅子里去煮。我们现在宣扬美国人的“普世价值”,损害共产党的权威,搞“资本项目可自由兑换”让热钱自由出入,成立“外汇投资公司”去搞“金融组合投资”等等,不正是按照美国人设计的菜谱“烹煮自己”吗?!

尤其是“购买美国国债”,用心险恶。美国人绝对不可能安心还债,除非印钞(印钞也会损害美国的信用),否则还债将会严重损害美国的国力,美国人的老大地位将会不保!这可能吗?什么叫“与虎谋皮”?就是跟老虎商量要它的皮!绝对没有指望的!看清了这个逻辑,就知道了美国人预谋搞垮共产党以便“赖帐”的客观必然性。要整垮共产党,还要要挟共产党“购买美国国债”,然后再用这个钱给台湾提供武器,给法**(***叛国,**不如)、给*赖提供支持,去搞舆论误导,搞和平演变。这就是美国人的恶毒之处,要枪毙你,还要逼你出“子弹费”!

三、汇率制度的缺陷是万恶之源

控制媒体是要花钱的。
钱可以印出来,但钱的购买力需要资源的支撑作为依托。
美国人没有资源,但很善于利用别国的资源印钱。
中国的汇率制度存在重大缺陷!

美国人印刷美元,中国无条件兑换成人民币,相当于中国的印钞主权完全让渡给了美国,美国人可以随意向中国印刷钞票。
这个汇率制度需要改革。

第一,要建立外汇期货市场,理顺汇率机制。

外汇期货市场最大的意义,是进出口的关联互动。出口商得到了一笔外汇,需要换成人民币,给谁?不能给央行,央行没有能力鉴别、实现这个外汇的购买力。只能给进口商,进口商知道这个外汇能买多少东西,值一个什么价格。

进口商用一定外汇能买很多的东西,外汇就涨价,如果买不到东西,外汇就跌价。一旦成交,就达成了进口的行动。如果不能成交,那出口商的外汇就卖不出去,无法再生产,没有进口就会自动抑制出口。

所以外汇期货市场的功能,最重要的,是进出口互动,自动平衡国际收支,达到进出口平衡。其次的功能,才是汇率的决定。长期来说,汇率如同价格一样,是可以通过供求自发决定的。

第二,理顺汇率机制,要求央行及其所控制的国有商业银行,不能直接入市接受美元。

商业银行接受外汇,你知道这个外汇有多大购买力?亏了你怎么办?你不是搞这个事情的,你怎么知道行情呢?就算知道行情,你怎么去行动,去实现这个购买力?

商业银行接受外汇之后,支付了人民币,如果这个外汇买不到东西,他就得亏损,老板就要破产、跳楼。

但我们的商业银行其实是国家信用,拿了外汇直接找央行的印钞机兑换成人民币,专业术语叫“对冲”。

万恶之源,就出在这里。

央行拿了外汇,同样不能进口,只能变成储备,实现不了购买力,结果授人以柄。巨额储备成了美国人锁定、宰割的对象。

储备的购买力不能实现,进出口的互动失灵,导致了没有回报的出口。若干年来,从中国发一个集装箱到美国,要5000美金的运费,而从美国发过来,不到300美金,因为集装箱都是空的!占中国GDP40%的出口,相当于直接扔进了太平洋!

5000万个集装箱的出口,换回来900吨纸张(1.9万亿美元),中国的外汇储备就是这么来的!

当中投公司埋怨自己的运气不好,投资总是亏损的时候,他们忽略了一个根本的前提,这个外汇储备只能用来进口,是根本不能用来去投资的!

可以用反证法证明这个逻辑。

假如,你投资盈利了,当然,必须是扣除通货膨胀影响以后的真正盈利——你的1.9万亿美元变成了货真价实的2.2万亿美元,意味着,你可以用900吨纸张换回了6000万个集装箱的货物!

这怎么可能呢?

5000万换成900,你已经只剩下一条短裤了,上了大当,你还能让人家把这个当上回来?

天大的笑话。

我把这个道理跟中投说了,不听我的。结果呢?

搞一个“次贷危机”,连短裤也被人家脱掉。

第三,理顺汇率机制,需要对资本项目进行严格管制。能参与外汇交易的,必须是能够鉴别外汇价值的进出口商。除此之外,就是有明确国家战略(花钱意向)的主权基金。美国的对冲基金绝对不能进来搅和,否则理顺汇率机制必定是徒劳。

因为汇率制度的缺陷,导致了巨额顺差和资源流失,再导致美国人铤而走险,让热钱涌入以获取人民币升值的福利,导致热钱的“上门抢劫”和物价飞涨,导致中国的战略产业包括舆论媒体被美国人控制,导致哄抬股市让中国的居民储蓄被活埋,最后导致次贷危机和中国的外汇储备被洗劫一空——所有这些,都是汇率制度缺陷惹的祸!

这个汇率制度要改,建立外汇期货市场理顺汇率机制,央行不再入市接收美元,就算入市,也必须大大拉开汇率的浮动空间,慢慢形成“有管理的浮动汇率”。这不是什么新理论,36年前布雷顿森林货币体系瓦解的时候,地球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最后说明一点,在中国的国家主权全面丧失之前,通过改革汇率制度,我们可以获得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让中国在这次金融危机中化腐朽为神奇的机会。但怎么操作,我不能说。说出来就无效了。必须万无一失,才能把刀子插进美国人的心脏。

四、中投公司应该付给我70个亿

美国人对中国进行经济侵略的每一个环节,我在一年之前就已经洞若观火。
2007年8月23日我向贺国强写了一封《抵御美国经济侵略》的信,信中提到“美国人印刷了中国一半的货币”、“中国经济被美国深度控制”等诸多严重问题,我还提出了“中国应该拉开汇率浮动空间,关门打狗,锁定热钱换石油”——这一在现在看来,依然是唯一可以让中国变被动为主动的绝好对策。

25日晚上贺国强的秘书让国资委王忠明找我谈话,28日胡主席开政治局会,三次提到“金融安全”。

但他们后来没有再来找我。贺国强同志的秘书看懂了我的文章的一半,但我估计他更多地从宋鸿兵那里接受一些观点,所以他们动了金人庆,但对于最关键的汇率制度,却没有动。

8月24日我给吴邦国写了一篇《外汇掉期交易严重威胁金融安全》,文中提到“美国预谋洗劫中国的外汇储备”,这篇文章不久被批示给了国家外汇局。外汇局给了我答复,我马上回信警告他们,“中国的汇率制度存在重大缺陷,央行汇率僭越了民间汇率,才导致了巨额无法实现购买力的外汇储备”,“美国人用废纸换财富,不改革汇率制度,外汇储备(注:当时仅有1.3万亿美元)还会继续增长,资源还会继续流失”,“金融组合投资相当于把外汇储备直接扔掉,是疯子”。据说外汇局有四位司长、两位处长在我的文章上批示,但后来又没有了下文。

在此之后,我眼睁睁看着国家外汇储备由1.3万亿增加到1.9万亿,废纸增加6000亿,实体财富也同时流失了6000亿。这个损失无法估量。

2007年9月29日,中国投资公司成立,我向胡锦涛主席写了一篇《论中国投资公司的战略选择》,指出“金融组合投资在理论上行不通”。10月17日,我接到胡锦涛总书记办公室的电话,说我这篇文章被批示给了中投公司。不久后中投公司给我答复,我马上又向他们提交了一篇《透视美国侵略中国的战略路线》,对美国人的战略意图进行了清晰的梳理。

应该说我的文章还是产生了重大的价值,中投公司放慢了“金融组合投资”的步伐,中国的外汇储备避免了全军覆灭的结局,中国的经济也因此没有进入到最坏的状态。

我在那段时间充满了期待,希望中投公司能启用我。当然,这对我个人来说,是“一套富贵”,但我更多是为国家着想。

但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埋没。

不用我,我无话可说。但中投公司用了我的文章,应该付给我报酬。著作权法有规定。麦肯锡做一个咨询报告,按企业价值的0.5%收费,一个15亿的企业,他收700万。按照这个比例,中投公司1.55万亿,应该付给我70个亿。

其实我很清楚,中投公司不会给我一分钱。中国有个典故,叫“曲突徙薪无恩泽,燋头烂额为上宾”,意思是说,有个人家把木柴堆得离火太近,别人劝他移开,他不听。后来真的起火,来给他救火的人,弄得焦头烂额。事后为了感谢救火的人,他摆了一大桌酒席,但那个劝他“徙薪”的人,却被他忘记了。
所以说,中投不给我钱,一分不给,是我意料之中的。

但我要把这个道理说出来,第一,是要让人知道他们对我的冷落。第二,我希望更多的人能思考一下,国家的管理,赏罚分明是压倒一切的事情。美国人在中国印刷 15万亿人民币,拿百分之一出来,就是1500亿。1500亿开路,什么路子不能打通?胡温没有控制这个赏罚权,所以大权旁落,落入美国人手中,这么下去,这个国家是管理不好的。

Monday, March 23, 2009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IPhone Is an Expensive Drug, Says Russian Mobile Chief

U.S. telecom executives are cautious about speaking their mind when it comes to tech heavyweights like Apple and Google, but not Mikhail Shamolin, president of MTS, Russia’s largest cellphone company.
iphone_E_20090320151459.jpgApple
Giving new meaning to the term “CrackBerry”?



In an interview with Wall Street Journal editorial staff, he said the negotiations to bring the iPhone to Russia last fall were like “the negotiations of a junkie and a narcotics salesman,” because of the pent-up demand for the device.

But “Apple was operating on a take-it-or-leave-it strategy,” he said, resulting in a high price — about $1,000 — that puts it out of reach for many Russians, since operators in the country don’t subsidize handsets.

The largest wireless operators in Russia all offer the iPhone 3G now, but they’ve only sold “a few hundred thousand” units, Mr. Shamolin said, because of the price tag and the dwindling supply of consumer financing amid the global financial crisis. Such credit “was one way to sell iPhones and that went away with the crisis,” Mr. Shamolin said.

Apple spokesman Steve Dowling declined to comment.

Mr. Shamolin estimated that users have smuggled about 500,000 iPhones into Russia that were purchased overseas at cheaper rates. Once “unlocked” from carriers in the country where purchases were made, such devices can be used on any operator’s network. Globally, Apple has sold more than 17 million iPhones to date.

He said that unlike some emerging-market operators, such as China Mobile, he isn’t interested in Google’s Android operating system. Google as a potential competitor as MTS builds out its own content and software portal, he said. “We don’t want to give that revenue to Google or Nokia or anyone else who wants to get their hands on it.”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China’s Coke Smackdown: It’s Just Business

America or China, which is the better capitalist?

China has now forbidden a Chinese company–China Huiyuan Juice Group–from selling itself to Coca-Cola:

“In accordance with the relevant provisions of the Antimonopoly Law, the Ministry of Commerce reviewed various aspects of this concentration including: market share and market control, the degree of market concentration, the impact on market access and technological progress, the impact on consumers and other business operators, and the impact of brands on market competition in the juice market. The review was in strict compliance with relevant laws and regulations. The views of parties concerned were fully aired during the review process.”

That is in marked contrast to the way the U.S. has handled certain deals involving Chinese companies seeking to acquire U.S. businesses, raising national security concerns in opposing Cnooc’s $18.5 billion proposed acquisition of oil-and-gas concern Unocal (though 70% of Unocal’s energy reserves were in Asia) and the proposed buyout of networking-equipment maker 3Com by Bain Capital, which included a 16% investment in 3Com by China’s Huawei Technologies.

“The now-withdrawn $18.5 billion acquisition bid for Unocal Corp. (UCL) by CNOOC Ltd. (CEO), China’s third-largest oil company and one that is 70% own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encountered a buzz saw of opposition, exposing America’s deep anxiety about China’s rapid emergence as a global economic power,” wrote Laura D’Andrea Tyson at the time.

In the Bain-3Com deal, the U.S. government implied that China may use the deal to spy on the U.S. Then 3Com said its new chief executive, fluent Mandarin speaker Robert Mao, would be based in Beijing, where two-thirds of 3Com’s 6,000 employees already work.

The Huiyuan deal was the first major test of China’s strengthened antimonopoly law, and as the above WSJ article points it, the ruling could have a chilling effect on merger-and-acquisition activity in China, as well as on foreign investment in the country generally. It also could complicate efforts by China’s own companies to make overseas acquisitions, an area where China has big ambitions.

Of course, in each of the instances above, the end game was the same, the prevention of a local company’s acquisition by a foreign buyer. Still, it is interesting that the free-trading U.S. raised the protectionist rationale while the putatively communist country couched its objections in business terms.

Sunday, November 9, 2008

中国经济周刊:美国在技术层面上已经破产

《中国经济周刊》特约撰稿人 钮文新

  银行业有这样一个玩笑说:如果你欠银行10万元,那银行逼债会逼死你;如果你欠银行10个亿,那当你出了问题,银行会派保镖日夜陪伴你,生怕你死了、跑了、不还账了,甚至还可能借给你更多的钱,帮你度过难关。

  今天,这场正在席卷全球的危机正是如此:技术层面上早该破产的美国,由于欠下世界其他国家过多的债务,而债权国因不愿看到美国破产,不仅不能抛弃美国国债等,甚至必须继续认购更多的美国债务,以确保美国不破产。

  当然,除了金融层面的原因外,造成这一局面的根本原因还是过去60年间,美元在国际贸易与货币体系中一直扮演了一个“特殊角色”,并因此造成了如今看来令人匪夷所思的美国债务经济模式。

  不过,无论如何,正如索罗斯所说,美国60年的牛市结束了。

  但是,人们依然困惑。这究竟是一场怎样的危机?次贷危机?美国金融危机?美元危机?美国危机?全球金融危机?还有,为何发生在美国的一场危机会瞬间席卷全球?如果全球援手救助美国,结果将会是什么……

  美国的债务经济模式为何害己更害人

  资不抵债——从技术层面说,美国已经破产了

  美国到底欠了多少债?

  按照美国公开数据,8500亿美元的金融救援方案全部实施之后,美国国会所能接受的名义国家债务余额为11.2万亿美元,相对于美国13.8万亿美元的 GDP而言,美国债务率为81.16%(负债总额与GDP之比为债务率),高于60%——国际公认的安全债务率。尽管,这与日本、英国等国超过100%的债务率相比好像并不算过分。但是,这并非美国的真实债务。

  按照美国政府问责局(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前总审计长、美国彼特·皮特森基金会总裁兼CEO大卫·沃尔克的估计,如果把美国政府对国民的社保欠账等所有隐性债务统统加在一起,那么,2007年美国的实际债务总额高达53万亿美元。

  53万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如果把100美元一张的钞票摞起来,53万亿美元可绕地球两周;2007年,全球的GDP是54.3万亿,这就是说,仅仅美国一个国家的债务,已经使全球的债务率接近100%;这个数字相当于每个美国人承担着 17.5万元美元的债务;如果平均分配给地球上所有的人,每人将分担9000美元。

  这还不算多。如果我们把诸如“两房债券”那样的抵押债券、美国各大财团所发行的、说不清是公司债还是政府债务以及市政债券等——总计20万亿美元(2007年末美国国债协会SIFMA统计)的债务再统计进来,那美国债务更是高达73万亿美元。

  按照2007年的市场公允价格计算,美国的全部资产的总市值约76万亿美元,而现在这个市值已经缩水30%以上——最多还有50万亿美元。

  由此可见,73万亿美元的债务,50万亿美元的资产,意味着美国已经资不抵债;而这种财务状况,放到其他任何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早该破产了。

  但是,美国为什么没有破产?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在于:美元在国际结算中的特殊地位,它使其他国家拥有了过多的美国债权。美国金融危机发生后,债权国不能让美国破产,否则某些债权国自己也会因此破产。换句话说,美元和美国的债务已经绑架了世界。

  所以,这场危机的本质绝非一般意义上的金融危机,而是美国债务经济模式(注:格林斯潘2004年第一次使用这个词)走到了尽头的危机,是美国“死不了又活不成”的信任危机,是第二次美元危机。“次贷危机”不过是使技术上早该破产的美国,遭遇了一个破产的契机、或者说导火索而已。

  可以肯定地讲,眼下这场规模空前的救援,与其说是在救金融市场,不如说是在拯救美元。美国需要世界恢复对美元的信心,否则,世界抛弃美元之时,就是美国破产之日。

  债务经济模式——“美国神话”是这样创造的

  “越战”所导致的美国财政赤字和贸易赤字(注:美国历史上第一次月度贸易赤字出现在1971年5月),让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此前,美国的“双赤字”使得欧洲国家不再信任美元,而大规模地用美元换回黄金,这迫使当时的美国总统尼克松废除了布雷顿森林体系中35美元与1盎司黄金的自由兑换的约定。由此,引发了历史上的第一次美元危机。这场危机曾让世界苦不堪言。

  美国之所以敢于如此“掀翻桌子赖帐”,而其他国家又拿它没辙,原因是没有哪个国家的货币有能力替代美元,在国际结算体系中扮演核心地位;更重要的是,基辛格博士成功游说“欧佩克”,将美元确定为国际石油市场唯一的计价和结算货币,这使得布雷顿森林体系中所确立的美元地位不仅未被撼动,相反让美元发行失去了黄金的约束而变得更加有恃无恐。

  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之后的 20世纪70年代,两次石油危机摩肩接踵。在此过程中,石油价格的大幅上涨让世界各国的美元需求大幅上升。也正是从这时开始,时任美联储主席的保罗·沃尔克放弃了美元货币供应量的管制,而改用利率作为调控宏观经济的货币手段。从此,美国的印钞机开始满负荷运转,铸币税源源不断地流入美国,美元债务也随之骤然膨胀——美国债务经济模式就此起步。

  所谓债务经济模式,概括来讲就是,美国不再需要一般性实业企业,除食品以外的一般消费品和一般性工业设备外,其它商品都从国际市场购买,并借此向世界输出美元;其他国家为了国际贸易结算顺利进行,不得不持有相当数量的美元储备;为了美元储备保值增值,这些国家又不得不去购买美国债券或其他所谓安全的美元资产。

  因此,在世界上形成了这样一个循环圈:美国所需要的商品,只需印刷钞票去外国买就是了;美国买东西花掉的美元,通过出售美国债务(国债或公司债)重新回到美国本土,变成美国政府或公司可以任意支配的现金;这些现金被用在美国人身上,使他们有能力去消费那些从外国买来的东西;美国的商人通过在本土出售外国商品而获得收入,然后继续购买别国的商品。

  如此循环往复,只要美元国际结算货币的地位永远不倒、外国政府永远需要美元储备,美国欠下的债务就永远不必归还。理论上说,是“只需付息、不必还本”的债务,但其实利息也不必付,因为通胀或美元贬值会自然蚕食掉利息率。

  另外,只要国际贸易量不断增加,美元债务也将随之不断增大,这将创造出美国的经济增长。

  我们再换一个角度看,当“主权货币”变为“信用本位”之后,“信用货币”本身就是“主权债务”符号。因此,美国无限度地发行美元货币,其实就是在无限度地发行债务。从这个角度上说,美元和美国国债之间的差别仅仅是流动性的差别,用美元购买美国国债所获得的利息,仅仅是对放弃货币流动性的补偿。

  格林斯潘曾经两次说破美国的债务经济模式:“美国增加债务能力是全球化的一种职能,因为负债能力的显著提高与成本的降低以及国际金融载体范围的扩大休戚相关。”

  这当然对美国有着巨大的好处:不用从事生产又可以获得远高于他国的经济效率。比如货币使用效率,对美国而言,花钱买外国人的商品,这是一笔货币的第一次使用;发债又把这笔钱收回来变成政府或公司的债务收入,再花出去。这等于一笔钱被使用了两次。但对贸易对手国而言,赚回的美元又借给美国,对自己除了一点点利息收入以外,别无它用,效率近乎为零。

  可见,在经济全球化的条件之下,不断增加负债能力居然已经变成美国对世界的一种义务——一种可以不劳而获的经济方式。从这一判断来看,经济全球化的另一种解释就是:美国以外的所有国家都需要通过付出资源和劳动去赚美元,而美国只要印美元(发行债务)就可以购买世界。

  经济空壳化——培育了美国经济增长的大气泡

  既然靠发行货币就可以换回所需要的一切,那美国还有必要自己生产一般性商品吗?如果美国一般性商品完全自给自足,那美国又何需进口?不进口,美元又通过什么渠道变成其他国家的储备货币?美元不能成为其他国家的储备货币,美国又如何从货币发行中获得好处,其他国家又如何保证贸易的顺利进行?

  正是基于这样的道理,美国变成了世界上最特殊的经济体。它使得自己的贸易赤字变成了其他国家的必然需求——美国必须在国际市场上大量购买,由此导致大量贸易赤字,满足其他国家的美元储备;同时,美国的财政赤字也变成了其他国家的必然需要——美国发行大量国债,供其他国家的美元储备投资。

  要完成这样一个债务经济的循环模式,美国必须把生产一般性商品的实业企业赶出美国本土,而这件事完成于1971年到1991年的20年间。

  两次石油危机过程中,由于石油价格的数倍上涨,使得美国一般性商品生产企业不堪重负,一方面是生产成本的大幅提高,另一方面通货膨胀压低了国民的消费能力。双向的挤压,使得企业利润不断萎缩。

  这还不算,在第二次石油危机中,当油价让实业企业不堪重负之时,卡特接受了撒切尔一直倡导的“新自由主义”学说,将货币政策的四大职能简化为单一盯住通货膨胀。

  尤其是里根继任总统之后,为压制石油危机引发的通货膨胀,在当时美联储主席保罗·沃尔克主持下,1980年3月废除了利率上限管制,此后在短短的数周之间,美元利率一举攀高至20%,而且在高位运行长达五年之久。这正是国际金融史上著名的“金融休克疗法”。

  能源成本、财务成本大幅攀升,加之消费萎缩,美国一般性商品生产企业有些倒闭了,有些便加入美国20世纪80年代上半期发生的一轮空前企业兼并、重组、收购狂潮。那时,实业企业实际变成了华尔街金融家手中的玩偶和赚钱的工具。

  当年在华尔街流行着这样一句话:小的总是美的。当时大公司被金融家收购之后,总会被拆解为若干个小公司,而每一个小公司都将被进行“财务手术”,然后再把这些包装漂亮的小公司出售给需要它们的人。

  金融家通过这样的财技赚了大钱,它们甚至发明了“垃圾债”等一系列杠杆性金融工具,使得兼并、收购在美国1979年到1985年的6年间,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同时也培育了博斯基(注:电影《华尔街》中的主角)那样的金融大盗,以及说不清是英雄还是坏蛋的“垃圾债大王”麦克·米尔肯。

  走过那个时代,美国的实业企业消失殆尽,只有诸如GE那样的几个巨无霸依然健在,但他们的业务也更多地倾向了金融。2007年,GE的汽车销售利润50%来自汽车金融部门。

  “金融休克疗法”的另一个产物是美元的升值,它一方面阻碍了美国实业企业的商品出口,另一方面为美国企业对外投资创造了有利条件,从而推动消费品产业开始向亚洲的大转移,亚洲各国、尤其是中国和东南亚开始热衷于加工贸易、出口导向性经济,而且变成了一种新的经济增长方式。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说教由此甚嚣尘上。

  一轮大转移完成之后,美国的经济动力还剩下什么?

  金融、高科技以及军事工业变成美国经济的立命之本。除此之外,几乎所有一般性商品生产均让位于欧洲和亚洲。今天,我们在国际市场上,很难再找到标有“MADE IN USA”的一般性商品了。其实,除了金融技术和难以马上转化为生产力或民众消费品的高科技以外,美国实体经济在国际市场上已经失去了竞争力,取而代之的是不断膨胀的贸易赤字。到2007年9月底,美国累计的贸易赤字总额已达6.44万亿美元。

  这就是美国经济的现状:从20世纪90年代到现在,美国GDP共计增加了4万多亿美元,其中制造业占比不到10%;制造业在GDP中占比,从1990年的24%下降到目前的18%。而说到制造业投资的增长率就更是少得可怜,2006年仅为2.7%,投资额仅相当于GDP的2.1%。就算是最让美国骄傲的信息技术和计算机硬件生产,目前,每年的投入在 GDP中的占比尚不足1%。与之相对,服务业在美国GDP中的占比高达80%

  因此,美国的债务经济模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空壳经济,一个只能靠债务不断膨胀来拉动经济增长的大气泡,一个所有经济学理论都难以适用和解释的“经济怪物”。按美国著名学者安德森·维金的推算,美国每获得1美元的GDP,必须借助5美元以上的新债务。

  “负翁”民众——贫富差距加大,消费信贷迅速膨胀

  美国富有吗?它当然比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富有,但落实到美国的民众身上,我们将会看到另外的结论。

  先来看一组数据:从1971年到2007年,美国企业平均工资从每小时17.6美元降到了10美元;同期,美国企业高管与普通员工的工资差距,从 40:1扩大到了357:1;同期,美国民众的消费信贷从1200亿美元扩张至2.5万亿美元;2007年美国的房地产住房抵押贷款市场规模达11.5万亿美元,相当于GDP的83%。

  这样一组数据说明了什么?

  第一,它说明美国民众的收入水平在绝对下降,而下降的幅度绝非17.6美元到10美元。因为,每小时平均10美元的工资总额中,少数高级管理人员拿走的部分越来越多,一般员工拿到的越来越少——收入两极分化。

  第二,正如我们经常在美国媒体上看到的那样:如今在美国找到一份年薪5万美元的工作可能性已经很小,美国的中产阶级人数正在大幅萎缩;另外,美国的失业率在不断攀升,而政府能够提供的就业职位,也大都是临时性的低薪工作。

  那么,美国人靠什么维系原有的生活水平?答案很简单:借贷!

  这正是消费信贷近十年来在美国迅速膨胀的主要原因。美国普通民众的负债(住房负债加消费负债)共计14万亿美元,相当于GDP的101%,平均每人7万元美元,而负担最重的则是低收入人群。

  其实,到了1990年以后,美国原本享有高收入的工程师以及高级技术工人,如今已经大量沦为商业的服务员、金融机构的推销员、各种营业部的柜台员,甚至改行成了人体保健员和各色志愿人员,这也是服务业占据GDP80%的美国经济还能为社会提供的最多的就业岗位。

  再换一个角度,拉动经济增长有三驾马车——投资、消费、净出口。那么,空心化的美国经济还能靠什么拉动?

  巨额贸易赤字,显然会使净出口对经济的拉动作用为负值;再看投资,正如上文所述,美国制造业投资增长率2006年仅为2.7%,投资额仅相当于GDP的 2.1%,所以更多的是靠金融投资,这使得美国每天都需要40亿美元资本流入,而债务循环机制确实保证了这等规模的资本流入,但这仅仅平衡贸易逆差,而真正拉动美国的经济增长的是消费。2007年,消费对美国GDP增长的贡献率高达72%。

  问题来了。美国民众的绝对收入在不断降低,而美国又要靠消费的不断增加来拉动经济增长,这显然矛盾。怎么办?美国政府的办法是:进一步放松金融管制。让原本没有资格借钱的人借钱消费,让原本没有资格买房的人购买住房,这正是次级按揭贷款及其一系列衍生品出现的历史背景。

  了解了这个背景,也就不奇怪,格林斯潘为什么会在2005年4月 8日美联储第四届年度社区事务研究会议上,对美国次级按揭贷款从1990年初的1%增长到2005年的10%大加赞赏。在他看来,这是美国金融技术进步的一大成果,创造的消费信贷大幅扩张的经济奇迹。但是,这个奇迹在美联储开始加息、房地产价格开始不断下跌中变成了海市蜃楼,更可怕的是,“次贷危机”变成了引爆美元危机的雷管。

  2008年10月23日,《华尔街日报》报道称:美国将有1200万人将因为房价下跌而破产,占全部供房者的1/6。

  危机是常态——美国危机带给全球灾难

  第二次美元危机在全球爆发后,经济学界有人痛骂格林斯潘滥发美元。但殊不知,格林斯潘时代的美国——一个只能依靠国家信用、企业信用和消费信用不断扩张而拉动经济增长的美国,所能带给世界的,必然是泡沫经济的周而复始。因为对靠金融市场主导权、靠美元对国际贸易主导权赚大钱、赚快钱并拉动经济增长的美国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断地制造泡沫。

  于是,对于其他国家而言,只要市场充分开放、充分与国际(美国)接轨(使用同样的市场规则),那该国的市场就一定会被美元淹没,最后该国的外汇储备——被所有国家奉为财富、多年辛苦积累下的美元,不仅在价格的暴涨暴跌中被熬干,甚至还会欠下一屁股债以致国家破产。

  2004年,无奈的格林斯潘一改以往晦涩的风格而明确表示,在目前情况下,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降低利率,为维持美国的债务经济,美国只能借助于新的泡沫。

  格老说的这个“新的泡沫”,无疑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在过度信用支撑下的房地产泡沫——本质就是金融泡沫——次级按揭抵押贷款及其各种衍生债券的泡沫。但现在它已经破灭了,同时很可能把美国这个“经济怪物”的好日子带到尽头。

  其实,在美国又何止是房地产泡沫。财政赤字的多年积累构成了“财政泡沫”,贸易赤字的多年积累构成了“贸易泡沫”,而由它们汇合一起累加成美国的“债务泡沫”;在这场危机中我们还可以看到“评级泡沫”,可以看到由于财务制度造成的上市公司利润虚增的“股价泡沫”,以及由于国民过度消费造成的“抵押贷款泡沫”等等。一切泡沫最终交汇成了“美元泡沫”。

  美国这样一种特殊的经济模式害人又害己,但总体上看:害己少、害人多。包括今天这场表面是美国、而实际是“全球第二次美元危机”的灾难,到头来谁最倒霉?现在还说不清,但事实已经表明,全世界都在为此买单,而且美国之外其他国家的买单总额已经远远超过了美国;事实还告诉我们,危机中美元相对于欧元的升值说明,欧洲经济在危机中所受到的伤害可能比美国更大;事实将更进一步表明,许多发展中国家将被放到破产的边缘。

  当然,谁输谁赢现在算总账尚早,但可以肯定,正在经历的这场危机所带给世界的痛苦,无论是广度还是深度,都将远远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次,包括第一次美元危机以及1929年之后的全球经济大萧条。

  慢刀子割肉——格林斯潘“走钢丝”,伯南克则捅破了泡沫

  美国解决美元泡沫的第一种方法是:让美元不停地、缓慢地贬值。

  2000年网络泡沫破灭后,美联储开始不断减息,让美元踏上了贬值之路,从此恶性通货膨胀的阴影开始笼罩全球。实际上,美元贬值对美元储备的持有国来说,无异于“慢刀子割肉”——在不知不觉中让多年积累的“美元财富”失去以往的购买力,而美国恰好借此逃债。

  但是,美元贬值必然会导致另一个严重后果:世界各国不愿意持有美元储备,甚至会抛售美元,如果这样,美元将会崩溃;如果其它国家放弃美元作为国际结算货币,则会导致美国债务经济模式土崩瓦解,最终走向破产。

  格林斯潘应该早看到了这种风险,但他根本无力回天。这种矛盾的心境,也让其讲话经常自相矛盾。如2004年1月13日在德国柏林,格林斯潘威胁欧盟说,美元贬值欧元升值,最终会使欧洲经济出现衰退。他甚至强调指出,美国经常账户的赤字根本不是问题,而且“以美元来支持美国的债务,从本质上说,可以提高美国的举债能力”。

  上述言论似乎在说“美元不应当贬值”,但就是在同一次讲话中他又说,如果美国经常账户的赤字继续增加,美国“将在未来的某一时刻进行调整,从而减少或可能逆转”外国投资者对美国债务的需求——这实际是说,美元贬值是必然的、早晚的事。

  按美国学者说法,格林斯潘只有“走钢丝”了。他既希望通过美元不断贬值以减轻美国的债务负担,又必须确保美元贬值不会引起世界各国对美元资产的大量抛售。因为如果把美国的所有泡沫、通胀压力一起考虑进去,那美国经济的脆弱程度就更加严重。

  为化解不断上升的通胀压力、强化世界对美元信心,这要求美联储所确定的利息率不能太低,但利率过高又容易导致美元升值、加重美国债务负担,甚至捅破国内日趋严重的房地产泡沫;那利率低一些行不行?也不行。虽然它可以保住房地产泡沫,也会减轻债务负担,但通胀压力加剧,世界各国对美元的信心会受到打击。

  由此可见美联储的难度有多大。或许格林斯潘也只能用些晦涩不清的语言去表达自己的意愿,用精心权衡的货币政策应付着,尽可能避免极端情况的发生。但是,这样的钢丝能走多远?

  伯南克接任之后,美元利率的上涨加快了。2007年,在伯南克最后一次加息之前格林斯潘提醒过,他认为,美国经济会出现很大麻烦,但伯南克没听,当他把利率升至5.5%,美国的泡沫经济破灭已经不可逆转。

  这怪伯南克吗?恐怕不能!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2000年欧元诞生了,世界出现了另一种可以替代美元作为国际储备的货币,一个经济规模可以和美国相抗衡的经济区。这无疑使美元在国际结算体系的地位受到了严重挑战。

  2003年,华伦·巴费特平生第一次开始持有外国货币——即抛出美元买入欧元,陆续将欧元的持仓增加到200亿美元。

  不只是华伦·巴费特,据《金融时报》计算,截至2006年10月份,全球流通中的欧元现钞总值已超过美元,达6100亿欧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IMF)的最新统计显示,2007年第四季度,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份额跌至8年来的最低水平;同时,欧元储备从0%大幅上升至25.8%。华伦·巴费特指出:“如果经常账户的赤字继续下去的话,那未来5到10年内,美元还将继续贬值。”

  2007年,美元的贬值确实开始加速,这一货币危机的典型特征,让美元摇摇欲坠,而次贷危机变成“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慢刀子割肉”很可能演化成“快刀斩乱麻”——现有的世界经济体系被倾覆,陷入绝对混乱。

  美国怎么办?世界怎么办?

  救楼市、救股市、救汇市、救银行,救实业……经济的方方面面几乎都需要救,而所有国家不仅要自救,而且还要帮着美国救。但我们必须看清楚,救市的最后结果,也许只不过是让美国经济 “继续在钢丝上走下去”。

  害己更害人——美国危机会否把全世界“拉下水”

  再来看拯救美元的第二招:打压其他经济体,让其与美国一起垮台。这就是说,如果这场危机使其他经济体所遭受的打击比美国更严重,那么,尽管美元会贬值,但只要欧元、日元、人民币等其它货币比美元贬值更多,则从汇率上看,美元相对于其他货币仍然升值,仍可借此保住世界对美元的信心。

  欧元的情况就是这样。从2000年开始的美元贬值,以及此后的伊拉克战争,已经让欧洲在全球大宗商品价格的暴涨中吃够了苦头。欧元区不仅没有统一的财政政策和统一的行政能力,而且为了保持区内各国的利益均衡,他们还不得不对各国的财政赤字、贸易赤字等经济指标实施硬性规定,这使得欧元区在“保增长、控通胀”方面的能力受到了极大约束。

  因此对欧元区而言,在美元贬值,欧元升值的过程中,一方面由美元贬值导致的通货膨胀抬高了欧元区的商品成本,抑制了自身消费;另一方面,欧元的升值压制了欧元区对美国的出口,使欧元区的经济每况愈下。如今,美元危机又来了,这使得在欧元升值过程中,欧元区所积累的大量对美国的金融投资猛然变成了坏账,金融机构流动性受到严重威胁,甚至破产倒闭。

  这就是欧元区的经济现实,金融状况一点不比美国好,而又没有充分的手段去救援经济——经历着所谓“雪上加霜”的痛苦。这也是危机中美元不贬反升、而欧元却不升反贬的原因所在。

  这当然是美国最愿意看到的。如果欧元区、日本等其他主要经济体的衰退比美国更严重,那将意味着美元继续拥有强势地位,美国的债务经济模式可以继续延续,同时也为美国改革或经济结构转变赢得宝贵时间。

  中国如何应对美国危机

  可以肯定地说,中国经济的状况现在远比美国好很多,更没有理由陷入美国的困境。但是,如果不小心翼翼的处理好各种问题,不作相应调整,中国经济风险也会增加,甚至转化为社会不稳定因素,最终给正处于关键时期的中国社会经济发展带来伤害。

  中国的应对措施——强化国民信心 调整投资策略

  当然,中国的有利条件很多,但这不仅要用足用好,更重要的是,必须讲求高效使用。

  一、通过扭转国民对股市、楼市的预期强化信心。“信心比黄金更重要”是温家宝总理日前在美国所说的一句经典之言,他点破了市场经济的本质特征:信心经济。

  但是,这个信心不仅是政府的信心,更是国民的信心。即,国民越有信心,越会多投资、多消费,经济就会越来越好——如此是良性循环;相反,国民越没信心,就越不投资、越不消费,经济就会越来越坏——如此会恶性循环。

  必须清晰地看到,目前中国经济正徘徊在一个分水岭,各种统计经济数据表明,中国人对经济前景的预期(信心)正在走向负面,这很容易让中国经济陷入恶性循环,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

  同时需要看到,对国民信心打压最直接、最严重的,莫过于股市和楼市的低迷不振,而要恢复国民信心,也必须从这两大市场入手。这也是效率最高手段。从现在的政策看,中央已经意识到,并已经采取相应措施。

  二、财政投资最好通过社保基金完成。就目前经济形势而言,通过财政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势在必行。但是,应当把一部分风险较小、收益稳定——最好的财政投资项目通过社保基金完成,尽可能减少政府直接投资。

  这样做的好处很多。首先,实实在在地体现出中国政府是人民政府的基本特征,进一步赢得人民的拥护,巩固党的威信;其次,把最好的项目交给社保基金完成,是向全国人民输送利益,避免利益集团的争夺;第三,大量资金进入社保账户,可以大幅减低国民后顾之忧,有效强化其消费意愿和风险偏好;第四,可以使政府投资项目具有法人主体,减少投资成本,增强投资效率;第五,同样实现了政府投资拉动经济的目的。

  三、钱从央行票据转成国债而来。中国已经实现了国债余额管理,但鉴于过去的五年间财政收入的大幅增加,财政盈余较多,所以用不着发行短期国债对财政收支进行调剂,以至于央行公开市场操作,不得不发行大量央行票据,目前市场存量已经高达4万亿元人民币左右。这些央行票据其实质也是国家债务,不过没被列入国债余额而已,但每年所需支付的利息,一样需要财政开销。这其实是一笔闲置的财政资源。

  因此,只要把这些央行票据等值转换为相应期限国债,这里至少应有1万亿元人民币的“沉淀资金”——永远只需付息而不必还本金;财政用这1万亿元资金投入社保基金,其余国债收入委托央行经营、并继续用于公开市场操作。

  当然,也可以采用短期国债和央行票据并行的办法,使央行公开市场操作的效率和灵活性不至于受到财政需求影响。

  这样做的好处在于,虽然财政投资加大,但中国的债务率并没有实际增加。

  四、需要立即全面检讨资本账户开放的问题。亚洲金融危机时,中国资本账户的不完全开放第一次救了中国;今天,还是由于资本账户的不完全开放,第二次使中国避免了金融危机的严重冲击。因此,我们有必要更加认真、谨慎地面对资本账户的开放问题,必须搞清楚,目前中国有没有条件全面开放资本账户,开放的前提条件是什么。借以避免未来可能的开放过度,增加中国经济风险。

  五、让外汇储备投向中国自己。鉴于美国债券的流动性已经大幅降低,所以,现在用外汇储备继续购买美国国债将是最差的选择。那买什么?去买回中国企业、银行在境外发行的、以美元或港元计价的资产。

  这些资产大都已经被恐慌的市场严重错杀,而此时中国政府出面回购这些公司的股份,一来风险较少而未来收益可观,二来鼓励了境外投资者对中国资本的信心,三来推高中国资本的国际地位,四来为中国企业境外收购资产创造有利条件。

  关键是流动性问题。但现在举目望去,国际上哪有流动性好的资产?所以,既然流动性都不好,那不如买自己的资产,一方面可控性强,另一方面国内对其流动性的变通回旋余地大,这些优质的资产未来无疑是融通现金的优质抵押物。第三,相对于1.9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而言,1000亿元到2000亿元资产流动性稍差不是大问题。

  香港地区的危与机——不再做华尔街玩偶 夺回亚洲资本市场定价权

  如果我们看清这场金融危机的根本性质是“第二次美元危机”,是60年美国积累下来的贸易泡沫、财政泡沫、债务泡沫、实业泡沫、上市公司财务泡沫、房地产泡沫、消费泡沫以及评级泡沫等等——所有泡沫的一次总爆发、总清算,那么我们就应当确认,美元的贬值以及华尔街股市的下跌,将不是一个短期可以结束的走势。

  因此,A股也好、港股也罢,它完全没有理由永远被华尔街拖累。

  但过去的事实告诉我们,聪明的投机客借用国际金融形势,再度把香港变成了“慢速自动提款机”。但与1997年不同的是,他们一改往日凶悍之习,对港股、港汇实施的是“恶意而温柔”的操作,让香港金融管理当局不仅没有感受到过分的疼痛,反而给人以市场活跃的假象。

  被华尔街玩弄于掌中的H股,如今已经惨不忍睹,多支股票市盈率已经低于1倍。同时,H股被恶意低估,对A股构成了强力压制。几乎每一次大投行下调H评级,都会在A股得到反应。

  正因如此,2008年7月3日笔者曾大声疾呼“A股的祸根在香港”。不过,既遗憾又欣慰的是,直至今天,香港金管当局刚刚开始采取一些措施,尽管内地管理者早已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过,从近期的市场走势看,情况在往好的方向变化。直接的迹象是,港股正在努力摆脱华尔街,走出独立行情。当然,目前还仅仅是个较为微弱的迹象,能否持续?很难讲,但值得期待。因为脱离华尔街利国利港。

  其一,只有H股奋力反击,A股才有稳定可言。为什么?因为如果没人看好1至7倍市盈率的H股,就不可能有人看好14倍市盈率的A股。不要说中国的资本市场与世隔绝,那是自欺欺人。应当说,无论是国人还是洋人,只要他希望投资中国股市,至少会在H股和A股予以同样的关注。

  其二,香港只有摆脱华尔街,为亚洲企业撑起资本定价的大旗,才有可能真正成为亚洲的金融中心,而现在正是一个大好机会。

  过去的香港,尽管金融人才充足,金融设施完备,但它并不是一个金融中心。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一切金融市场行为的核心与根本是:形成资本定价。但香港过去没有为任何金融商品定价,港股定价也不曾脱离过华尔街的掌控。所以说,港股过去仅仅是华尔街手中的一尊玩偶、盘中的一道小菜。

  但是,现在机会来了。如果香港能够引领中国股市乃至亚洲股市率先走出困境,并通过监管等各种必要的手段全力维护亚洲企业定价,那香港必然在即将到来的一个“新亚洲时代”成为举世瞩目的国际金融中心。

  相反,如果香港市场一味静观事态不断恶化而听之任之,甚至认为,全球股市都在跌,香港没有理由不跌,那不仅会纵容国际投资客玩弄香港,更严重的是,它将成为中国金融稳定的绊脚石,并严重干扰中央政策的有效性。甚至,会将中国民众的经济信心和中国经济一起拖入深渊。

  因此,香港金融管理者必须意识到,香港的金融市场绝不仅仅是香港的市场,更不是华尔街的金融市场,而是关乎中国金融安危的市场。

  对香港而言,机会就摆在眼前。

Thursday, October 9, 2008

华尔街日报:长线投资者,该你们入场了!

从来没有两场一模一样的金融危机。有时候应该隔岸观火;而有时候又应该有所行动。

上周一,当道指暴跌777.68点时,纳斯达克综合指数跌穿了我最新的买盘启动目标,即2025点。因此我就手持一张银行类股遴选名单,吸纳了部分股票。翌日股指反弹,重新跃上2025点。我对这笔投资取得的回报感到高兴,但乐得发狂是不可能了。周四时纳斯达克指数又跌到了线下,我的收益也化为乌有了。周一股市跳水如此之猛,我该想想是不是在下一个启动点──1750点时再度出手了。

那么我为什么要在市场跌跌不休时往里投钱呢?为什么要选这个时候?要知道我等此生最严重的金融危机正在发威呢。其实答案很简单:眼下股价便宜。

了解我的读者都会知道我的投资有规则可循,每当纳斯达克指数下跌10%时就买进,持有到取得25%的收益后就抛出。我的原则是根据回调(平均下跌20%)和牛市(平均上涨50%)的历史均线中值所设定的。目标很简单:低买高卖。

我从来不去尝试预测市场下一步将走向何方。显然这是一条针对我这样耐心多多的投资者的长线策略。很重要的一点是要搞清楚这种策略和心急火燎的交易员的思维方式有什么不同,在后者看来,一天就算长期,几个月简直算得上是永恒了。虽然我很尊重我的好友、CNBC电视节目“疯狂金钱”(Mad Money)的主持人吉米•克莱默尔(Jim Cramer),但我们两人在这一点上的看法也有本质不同。克莱默尔日前表示,你应该把未来五年里需要用到的钱都抽出股市。而我认为,未来五年或更短时间里有用的钱从一开始就不要投到股市里。

现在不是抛售的时候,因为道指已经跌到了五年低点。而去年道指则屡创历史新高。正如我在2007年4月底时所说的那样,由于纳斯达克指数已经突破了 2515点(我当时的抛盘目标线),把股票脱手的机会可是多得非比寻常的,而且能保你赚个心满意足。我以250美元的价格卖出了高盛(Goldman Sachs)的股票(不过我现在手头还有一些),并在5月时候将商品和能源类股套现。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有钱再投资股市的原因。

股市当时的红火景象已成为回忆了。哀号自己如何错失大好机会毫无意义,要紧的是抓住眼前的机会。上两个买进机会前后脚地出现在今年1月份,当时股指进入了熊市区间。上周,股指跌去了第三个10%,而这期间大盘没有反弹25%,这是2000年熊市以来首次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看来我的投资可能有些仓促,应该等等再入市,但事后诸葛亮起不了任何作用。回顾2000年至2002年时,纳斯达克指数跌了80%,提供了八个连续的买进机会,我当时就是遵循了自己的投资策略。事实证明这些在市况最不济时的投资是最赚钱的。

还有其他人和我抱有同样的观点。你会很清楚地看到还有人正在搜罗着值得吸纳的股票,那就是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当然,巴菲特得到了高收益的优先股和权证,其条件之优厚我只能在做梦时想一想。作为一股稳定市场的力量,巴菲特已被人们拿来和传奇金融家摩根(J.P. Morgan)相提并论了。

以我绵薄之力,我现在正在给那些可望套现的人提供资金。每当我认识的人把钱从银行户头中取出、投入他们认为“安全”的领域时,我都会说我相信自己的投资策略。我认为我这一信念的形成应该归功于我已过世的老爹,他成长于大萧条时期,但从未对美国经济或股市丧失信心。有的人会说我是个慈悲心肠的理想主义者,而我唯一的回答就是:美国至少两代人确已从中获益。

绝对精辟:10分钟让你全面了解当前世界金融危机!

对金融危机最普遍的官方解释是次贷问题,然而次贷总共不过几千亿,而美国政府救市资金早已到了万亿以上,为什么危机还是看不到头?有文章指出危机的根源是金融机构采用“杠杆”交易;另一些专家指出金融危机的背后是62万亿的信用违约掉期(Credit Default Swap, CDS)。那么,次贷,杠杆和CDS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它们之间通过什么样的相互作用产生了今天的金融危机?在众多的金融危机分析文章中,始终没有看到对这些问题的简单明了的解释。本文试图通过自己的理解为这些问题提供一个答案,为通俗易懂起见,我们使用了几个假想的例子。有不恰当之处欢迎批评讨论。
    
一。杠杆。目前,许多投资银行为了赚取暴利,采用20-30倍杠杆操作,假设一个银行A自身资产为30亿,30倍杠杆就是900亿。也就是说,这个银行A以 30亿资产为抵押去借900亿的资金用于投资,假如投资盈利5%,那么A就获得45亿的盈利,相对于A自身资产而言,这是150%的暴利。反过来,假如投资亏损5%,那么银行A赔光了自己的全部资产还欠15亿。
    
二。CDS合同。由于杠杆操作高风险,所以按照正常的规定,银行不运行进行这样的冒险操作。所以就有人想出一个办法,把杠杆投资拿去做“保险”。这种保险就叫CDS。比如,银行A为了逃避杠杆风险就找到了机构B。机构B可能是另一家银行,也可能是保险公司,诸如此类。A对B说,你帮我的贷款做违约保险怎么样,我每年付你保险费5千万,连续10年,总共5亿,假如我的投资没有违约,那么这笔保险费你就白拿了,假如违约,你要为我赔偿。A想,如果不违约,我可以赚45亿,这里面拿出5亿用来做保险,我还能净赚40亿。如果有违约,反正有保险来赔。所以对A而言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生意。B是一个精明的人,没有立即答应A的邀请,而是回去做了一个统计分析,发现违约的情况不到1%。如果做一百家的生意,总计可以拿到500亿的保险金,如果其中一家违约,赔偿额最多不过50亿,即使两家违约,还能赚400亿。A,B双方都认为这笔买卖对自己有利,因此立即拍板成交,皆大欢喜。
    
三。CDS市场。B做了这笔保险生意之后,C在旁边眼红了。C就跑到B那边说,你把这100个CDS卖给我怎么样,每个合同给你2亿,总共200亿。B想,我的400亿要10年才能拿到,现在一转手就有200亿,而且没有风险,何乐而不为,因此B和C马上就成交了。这样一来,CDS就像股票一样流到了金融市场之上,可以交易和买卖。实际上C拿到这批CDS之后,并不想等上10年再收取200亿,而是把它挂牌出售,标价220亿;D看到这个产品,算了一下,400亿减去220亿,还有180亿可赚,这是“原始股”,不算贵,立即买了下来。一转手,C赚了20 亿。从此以后,这些CDS就在市场上反复的抄,现在CDS的市场总值已经抄到了62万亿美元。
    
四。次贷。上面 A,B,C,D,E,F....都在赚大钱,那么这些钱到底从那里冒出来的呢?从根本上说,这些钱来自A以及同A相仿的投资人的盈利。而他们的盈利大半来自美国的次级贷款。人们说次贷危机是由于把钱借给了穷人。笔者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笔者以为,次贷主要是给了普通的美国房产投资人。这些人的经济实力本来只够买自己的一套住房,但是看到房价快速上涨,动起了房产投机的主意。他们把自己的房子抵押出去,贷款买投资房。这类贷款利息要在8%-9%以上,凭他们自己的收入很难对付,不过他们可以继续把房子抵押给银行,借钱付利息,空手套白狼。此时A很高兴,他的投资在为他赚钱;B也很高兴,市场违约率很低,保险生意可以继续做;后面的C,D,E,F等等都跟着赚钱。
    
五。次贷危机。房价涨到一定的程度就涨不上去了,后面没人接盘。此时房产投机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房子卖不出去,高额利息要不停的付,终于到了走头无路的一天,把房子甩给了银行。此时违约就发生了。此时A感到一丝遗憾,大钱赚不着了,不过也亏不到那里,反正有B做保险。B也不担心,反正保险已经卖给了C。那么现在这份CDS保险在那里呢,在G手里。G刚从F手里花了300亿买下了 100个CDS,还没来得及转手,突然接到消息,这批CDS被降级,其中有20个违约,大大超出原先估计的1%到2%的违约率。每个违约要支付50亿的保险金,总共支出达1000亿。加上300亿CDS收购费,G的亏损总计达1300亿。虽然G是全美排行前10名的大机构,也经不起如此巨大的亏损。因此G 濒临倒闭。
    
六。金融危机。如果G倒闭,那么A花费5亿美元买的保险就泡了汤,更糟糕的是,由于A采用了杠杆原理投资,根据前面的分析,A 赔光全部资产也不够还债。因此A立即面临破产的危险。除了A之外,还有A2,A3,...,A20,统统要准备倒闭。因此G,A,A2,...,A20一起来到美国财政部长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游说,G万万不能倒闭,它一倒闭大家都完了。财政部长心一软,就把G给国有化了,此后A,...,A20的保险金总计1000亿美元全部由美国纳税人支付。
    
七。美元危机。上面讲到的100个CDS的市场价是300亿。而CDS市场总值是62万亿,假设其中有10%的违约,那么就有6万亿的违约CDS。这个数字是300亿的200倍。如果说美国政府收购价值300亿的CDS之后要赔出1000 亿。那么对于剩下的那些违约CDS,美国政府就要赔出20万亿。如果不赔,就要看着A20,A21,A22等等一个接一个倒闭。无论采取什么措施,美元大贬值已经不可避免。
    
以上计算所用的假设和数字同实际情况会有出入,但美国金融危机的严重性无法低估。

Tuesday, October 7, 2008

北京挺住了金融危机影响 中美金融患难与共?

“中国通过严格控制资本流通,使自己的金融市场部分隔离于世界之外。但中国早已融入世界市场,国际金融风波也必然冲击中国股市和经济。”这是新苏黎世报对中国当前金融形势的概括分析。该报接着分析了中国潜在的金融问题:

"在中国,贸易和宽松的货币政策带来了利息低廉的金钱,这些金钱推动了股市和房地产市场形成泡沫,使银行业务大幅扩张。中国股市已开始纠偏,而大城市的房地产市场仍然坚守在与平均收入相比使人头晕目眩的高价位水平上。无数不断新建成的住宅作为金钱保值的形式,闲置在那里。在经济高度兴旺的年代,银行总是宣称有问题贷款的比例越来越小,但在经济降温时,一些令人不快的真相也许才会浮出水面。

尽管如此,中国的市场状况与美国和欧洲根本不同。中国不是缺少调控,而是调控太多。国家仍然主宰一切,它提高了银行按规定必须拥有的自有资本总量,直接规定了银行最大结算总额。给予购房贷款时,规定接受贷款的人必须自己拥有30%至50%的资金。


中美两国在经济上早已互为依存
中国的有价证券市场还相对狭小,处于低水平。一周前的世界经济论坛上,企业家和政府部门代表一致认为,中国必须继续开放金融市场。据说中国想从金融危机中吸取教训,所以失业的美国高水平银行人才在北京很受欢迎。"

柏林日报也关注美国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影响。该报注意到,中国对美国施加压力,最终促成了美国政府救市:

"长期以来,美国的一大部分财政赤字靠中国提供的贷款来弥补。迄今为止,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做法。通过向美国出口,中国的外汇储备如山峰一样不断增高。挣来的钱再借给美国,美国就可以买更多的中国产品。这种特别的商品和金融循环永动机使美国产生了对中国贷款的依赖性。但这是一种相互依赖:中国要想在经济上不受严重损失,就不能放弃自己的美元储备。

中国很高兴能对强大的美国施加压力,但金融危机也足以使中国担忧。到现在为止,北京用于投资国外的外汇储备挺住了金融危机的影响。由于几乎没有参与投机金融项目,中国的银行也没有受到华尔街大崩盘的波及。

但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发展模式提出了根本的问题。这是因为中国的快速发展主要建筑在出口之上,它的很大一部分有赖于西方消费者的购买欲望,而金融危机恰恰扼杀了这种欲望。摩根斯坦利首席经济师罗迟上周在北京说,中国必须改变自己的经济结构。他建议中国应更多面向本国的消费者。"

Monday, October 6, 2008

美刊:中国政府很高兴看到房价下跌 缩小收入差距

美国《新闻周刊》10月6日(提前出版)一期发表文章,题目是”太大了,以至于不能这么快地发展“,作者是摩根士丹利投资管理公司全球新兴市场部主管鲁奇尔·夏尔马。文章摘要如下。

  30多年来,中国经济迅速增长,它已长得太大,以至于无法保持10%的年增长率。到明年及可预见的未来,其年增长率很可能降至最多8%。中国经济以两位数增长的时代即将结束,这将对中国和整个世界都产生重大影响。

  直到现在,中国已打破了关于发展中国家发展速度和维持多久的传统理论。在过去30年里,其10%的年经济增长率已超越其他任何经济奇迹,譬如日本和韩国。尤为重要的是,有明显的迹象表明,中国领导人明白经济减速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将抛开不惜一切代价发展经济的心态,不再试图刻意维持两位数的增速。

  当然,直到不久前,中国国内的新闻报道仍信心十足。今年上半年经济狂热增长仅表现出略微放缓的迹象,大多数经济学家都怪罪于西方国家的经济疲软,因为西方国家是中国出口商品的主要顾客。他们还认为,内需强劲可以抵消出口放缓,而北京在基础设施项目上的巨大开支以及中国消费者购买力不断增强可以推动国内需求。然而,最新的迹象表明中国国内经济也难以避免出现减速。

  自上世纪90年代中国房地产市场化以来,中国各大省份房地产首次开始出现降价。价格上涨和需求剧增的疯狂之后已经出现了价格下跌和需求放缓。

  经济适度震荡对挤出泡沫是有必要的。但是中国房产过剩的危险不像美国和英国那么大。一个原因是,中国的城市化进程还处于初期,因此,从长远来看,房产需求很可能会出现大幅反弹,并帮助快速卖掉闲置的积压房。而且与美国人不同,中国人现在没有被债务所累。中国的银行相对而言不太易受房地产开发商的影响,中国房市造成的低迷不会对金融系统构成彻底的危险。

  房价在过去几年飙升之后,普通买家面对高价望而却步,开发商却像强盗一样大把捞钱。政府因此很高兴看到房地产价格下跌,或许这是其更大的目标的一部分———通过缩小正在扩大的收入差距来建设和谐社会。

  今年8月消费品价格指数(CPI)从去年2月份的8.7%锐减到4.9%。且不论慢慢下调利率带来何种后果,这种渐进政策的确表明政府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从不惜一切代价谋求增长变为更强调经济平衡发展。

  在某种程度上,去年消费品价格导致的通货膨胀是市场发出的一条信息———中国经济增长的潜力存在极限。当一国经济增长到某一临界点时,继续保持两位数增长速度是不可能的。

  中国仍然是一个经济增长的伟大传奇,正逐步向工业化国家靠拢。但去年出现的一些情况———从消费品价格导致的通货膨胀到政府关注重点的轻微转移———表明这种靠拢的步伐在未来几年内将放缓。去年11.9%的增长率很可能成为中国经济奇迹的顶点;2009年经济增长率可能降至8%或更低。尽管那将促使政府采取刺激性措施,但中国的发展轨迹不大可能回归到2003年至2007年间保持的超过10%的增长率以及低通货膨胀率。

亚欧股市大跌 京城股民感叹"越来越看不懂"

由于美国和欧洲政府的救市措施没能够停止人们对经济发展的担忧,欧洲和亚洲股市在周一遭到重挫。

伦敦的金融时报100指数和法国及德国的股市都在上午的交易中下降5.5%。

香港恒生指数早盘下跌超过3%,跌幅最终扩大至5%,跌穿17000点水平,全日收报16803点。 东京日经平均指数全日也下挫4.2%,跌至2004年2月以来的最低位。

印度、澳大利亚和新加坡股市也不能幸免,全部报跌。 中国上海和深圳股市经过国庆黄金周假期后首天恢复交易马上告跌,上海上证综合指数最终全日下跌5.23%,收报2173点。

很多分析人士认为,虽然美国在周五已经通过了价值为7000亿美元的救市方案,但是由于没有能够立即为银行提供信用援助,这就造成了股市的全面下跌。


欧亚股市在周一全面下挫
存款保护

分析人士还说,德国政府出资500亿欧元帮助许珀不动产银行也让投资者感到警惕。

德国政府早些时候好像宣布说,个人存款的所有款项都会得到保证,但后来又说,不是这种情况,而是给存款者不会失去存款做出政治上的承诺。

但是丹麦已经表示会保护全部存款,而瑞典也加大了受保护的存款量。

此外,法国巴黎银行星期天(5日)深夜证实购入富通银行在卢森堡和比利时业务的控制性股权。荷兰此前也已经把富通在该国的业务国有化。

冰岛政府也同意了让国内银行出售部分海外资产的措施,试图为整个金融系统力挽狂澜。

原油价格下跌

国际原油价格下降到每桶不到90美元,为八个月来的最低。

分析人士说,这一下跌反映出美国和欧洲的金融危机将导致全球经济放缓,从而引发对原油需求的下跌。

与此同时,海湾地区股市今天急剧下滑。在沙特阿拉伯,主要指数跌幅超过百分之九。其它海湾股市也下跌百分之四到六。

银行和建筑公司股跌幅最大。



10月6日,一名投资者在安徽省阜阳市一家证券营业部内关注股市行情。当日,沪深股市双双大跌。沪指收盘2173.74点,较前一交易日下跌5.23%;深成指收盘7217.32点,较前一交易日下跌4.52%。 中新社发 颖慧 摄

  中新社北京十月六日电 (记者 杜燕)经历九天的休市,中国股市节后首个交易日沪深两市开门不见红,上证综指全天大跌逾百分之五。不少股民表示,退可惜,进亦难。

  北京月坛北街一家营业厅内,六日一早坐满“观战”股民。看着绿色大盘,一对老夫妇称要等十点半后看是否转红。只是,下午收盘时亦未看到期望的“红十月”,感叹“越来越看不懂”。

  刘姓老先生表示,自以为美国救市能让A股来几个涨停,早前也听人说七千亿通不通过都要跌,可不听啊。“看来,爱听好话就得赔钱,想赚钱就得听难听的。”

  一位衣着时髦的李姓阿姨称,去年十月上证综指创出六千二百一十四点历史高点时,没舍得清仓,即便后来跌了,也期待重回高位。如今,“股票已缩水百分之七十,卖就是割心头肉”。她称,现在进,又有些为难,不知明天是否会继续跌,只能硬着头皮度过艰难时光,“等个把月或会看到希望”。

  虽然不少人在收盘后都很沮丧,也有持乐观态度者。已过不惑之年的王姓股民对六日的“大跌”表示“意料之中”。他称,虽然美国救市方案通过,五日中国证监会亦公布将试点融资融券,但这些利好消息抵消不了上周外围股市重挫的负面影响。

  持有祥龙电力等能源股的他表示,如今,正是考验股民智慧的时候。不管从六千点摔下的伤疤是否愈合,漫骂、诅咒,都无济无事,需要的是冷静,“说不定跌的时候正是自己弥补损失的机会。”

  四十岁上下的黄姓先生六日到营业厅开户,他说,现在人少,图个清静。虽然六日两市低开低走,但“信心比黄金和货币还要贵重”。他称,这时也不怕跌,只要用心操作,相信年底能见到收益。

彭博社:中国可能被华尔街的崩溃拖垮

什么会把中国推向令许多人担心了许多年的经济垮台呢?对经济学家而言,鲜有比这个问题更难搞的问题。

  
可能性包括过热、社会动荡、腐败、污染、债务危机、台海战争以及后奥运的增长晕厥。这完全是合理的预计。过往迅速工业化的国家都避免不了某种危机,尤其是亚洲那些暴发户。

  这个可能性名单中几乎没有包含华尔街的崩溃。然而,美国的金融困境可能是摧毁世界第四大经济体的催化剂。

  在那些观察亚洲实力的人们看来,这个结论似乎下得太急了。例如,在美国议员讨论救市以及扭转低迷之时,中国正享受着10%的增长率。中国拥有1.8万亿储备,可以轻易摆脱美国的危机。

  然而,中国回避美国危机的机会日益减少。

  新加坡LGT GROUP战略家霍奇(Simon Grose Hodge)表示,美国消费者财务困窘,他们正停止购买中国出口品,而中国内需无法弥补这个缺口。

  北京大学金融教授佩蒂斯(Michael Pettis)补充说,“我们都希望,与美国金融危机相关的衰退非常非常温和。”

  美国温和减速的机率的减少速度几乎和股价下跌的速度一样快。尽管华尔街的救援动辄千亿计,但消费减弱以及就业猛减的情况很可能加剧。

  华尔街的衰退让北京的官员心忧。中国的重商主义模式让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危险地依赖世界上最大经济体的消费者。如果美国经济如今漫长的疲软期,亚洲的增长将经历挫折。

  欧洲和日本恐怕不能提供什么帮助。日本正处于衰退的边缘,而欧洲越来越容易受到美国状况的影响。中国将受到所有这一切的伤害,亚洲失去关键的稳定源。

  很多人说中国增长从10%下降到8%不算是灾难。然而如果一个政府依赖繁荣来掩盖国内挑战(包括日益扩大的贫富差距),那么增长放缓就会是一个大问题。

  目前最需要的是一次猛烈的重新平衡:更多国内消费,强化的货币以及保健、退休金及教育方面更大的投入。若能迅速成功而且受破坏程度最小,那将是经济历史上难得的壮举。

  那些认为中国可以在美国下沉的时候继续一帆风顺的人们可能和一年前那些辩称可以牵制次贷危机人们一样错。

  这里要提到的一个关键点是,亚洲坚决与美国脱钩的重要性。不过知易行难。

  人们常说亚洲手中有牌。如果中国倾销5190亿美元的财政债券,美国就会遭受休克。然而,美国危机也会拖垮中国举足轻重的出口产业。

  股市也是。很多中国人没有经历过衰退——他们习惯于蓬勃发展,不习惯增长放缓。股市投资者习惯于双位数收益,不习惯股价大跌。中国股市今年下跌58%对情绪的影响尚是未知数。

Sunday, October 5, 2008

美国政府:微量三聚氰胺不会危害健康

4日消息:美国食品及药物管理局(FDA)4日表示,在经过最新的研究后,他们对婴儿奶粉无法建立一个他们认为不会引起健康顾虑的三聚氰胺标准。但认为除婴儿奶粉以外,人体每天摄取低于百万分之2.5(2.5ppm)的微量三聚氰胺,不会危害健康。

FDA4日在一项对媒体发布的“三聚氰胺和三聚氰胺相关化合物的临时安全与风险评估”结果中,作以上表示。FDA说,他们是有鉴于近来中国制造的乳源性成分与相关食物成品遭到三聚氰胺污染的事件,因此进行了这项安全与风险评估。

FDA解释,目前无法对婴儿奶粉建立三聚氰胺和相关化合物含量的标准,是因为要设立一个这样的标准且排除所有健康顾虑有太多不确定性;但这并不意味接触到任何可测及的三聚氰胺与相关化合物将对婴儿造成伤害。

在奶粉三聚氰胺事件发生后,内地奶粉纷纷下架,使得雀巢等舶来品市场受益匪浅。——FDA倡每日2.5ppm为安全线婴儿奶粉例外。(资料图片)

食具或含三聚氰胺

至于婴儿奶粉以外的食品,FDA则是在对暴露情况作最坏假设,并考量了人类每日的容许摄入量后进行评估,所得的结论是:三聚氰胺和相关化合物低于2.5ppm不会引发问题。

不过,这并不意味容许食物蓄意掺假。这个2.5ppm的标准,主要是有鉴于一些情况下,三聚氰胺可能意外进入食品,例如塑胶食品处理用具可能以三聚氰胺制造。

FDA表示,他们将持续对产品进行检验;若产品掺杂三聚氰胺和相关化合物,将采取适当行动,防止产品贩售,并会持续与外国政府和其监管机构合作,以确保外来的潜在污染产品,若进口美国会受到检验。

美国目前尚未有相关病例传出,FDA官员也认为美国市面上的婴儿奶粉安全,因为制造商未使用中国制造的成分。不过,FDA近来已发出包括对部分伯朗咖啡产品和大白兔奶糖的警告,他们也预期未来会有更多相关产品回收。